其中一个最活泼的带跑了过来，银项圈在前叮叮当当的，跑起来像一串风铃。她一把抓住谢栖迟的手腕，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苗语，但意思很明白——来，一起。

谢栖迟被她们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，意识回想拉江浸月的手，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。

另外两个阿妹也跟着围过来，一个拽他的袖，一个推他的后背，七手八脚地把他往圈里推，银光闪闪的冠和项圈瞬间把他淹没了。

江浸月站在原，手里空了，他的手指还保持着微微蜷起的姿势。火光照在他脸上，把那张本就冷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
赵棠宣扛着摄像机，镜原本跟着舞的圈，但他注意到取景框角落里那个一动不动却气场盛的月白影。

他把镜推近，江浸月那张生人勿近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。赵棠宣盯着监视，结了一。他从取景里抬起，看了一真实的江浸月，又低看了一监视，默默把镜移开了。

圈里，谢栖迟前后左右全是银光闪闪的冠和叮叮当当的项圈，他整个人被裹在一片闹里，手足无措得像个被推舞池的木偶。

阿妹们带他踩着快的步，嘴里说着糯的苗语，夹着生的普通话。一个阿妹笑着把他的手臂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，另一个阿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。

谢栖迟被夹在中间，表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厌世模样，但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，从耳尖一直红到耳垂，在火光里格外明显。他的手臂不知该往哪里放，僵地垂在侧，但天生乐让他每一步都卡在拍上。

弹幕一片兴奋：

【谢栖迟被漂亮妹妹包围了！他好慌我好！】

【冷脸酷哥变成呆鹅了哈哈哈哈哈，手都不知往哪放】

【阿妹们放开他！让专业的来！江老师你在哪！】

【他的耳朵能煎了，我隔着屏幕都觉到温度哈哈哈】

……

转着转着，圈转了方向，芦笙的调变了一，舞步也跟着变。

谢栖迟左边的阿妹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他，被旁边的人拉走了。右边的阿妹也被挤到了另一边，笑嘻嘻地跟另一个阿哥牵上了手。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手就被另一只手接住了。

那只手很稳，指节分明，掌心燥温，带着熟悉的温度。

谢栖迟猛地偏，撞了江浸月的视线里。

男人就站在他侧，月白的绣服被火光染成了橘，银发上落满了细碎的星光，银簪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。

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，目光平视着前方，舞步踩着芦笙的节拍。可他的手指却扣了谢栖迟的指里，十指相扣，扣得很，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，像在安抚，又像在宣告主权。

谢栖迟愣了一，意识地回找刚才拉着他舞的那几个阿妹。

她们不知什么时候被挤到了圈的另一边，正手拉着手转圈，谁都没往这边看。那个最活泼的阿妹被一个阿哥牵着手，笑得睛弯弯的，完全忘了刚才还拽着谢栖迟不放。

弹幕在那一瞬间炸了：

【等等等等！江浸月什么时候过来的？！我怎么没看到！】

【那几个阿妹是被谁挤走的？你细品，你细品！】

【江老师表面在舞，实际上是在清场！舞步都不带的！】

【他肯定是看谢栖迟被阿妹围着心里不舒服了！闷！】

【这就是占有吗？暗戳戳的好甜好甜好甜！】

……

谢栖迟手指收，整个人往他那边靠了半步，肩膀贴上他的手臂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谢栖迟压低声音问，尾音往上翘了一。

江浸月尾一挑，被火光一晃就看不见了。

圈的节奏变快了。芦笙手了一个音，鼓密集起来，所有人都开始加快步伐，踩着更快的节拍转圈，银饰的叮叮声从散变得急促。

谢栖迟被带得步了，脚一，鞋尖踩到了江浸月的靴面上。

他瞬间僵住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贴着我。”江浸月的手自然地落在谢栖迟的腰侧，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
谢栖迟的腰被他揽着，整个人被圈了一个很近的距离里，近到能觉到他呼的温度，的，拂在额上，带着米酒淡淡的甜味。谢栖迟靠在他前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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