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去后台找你，想跟你说几句话。你在角落里埋坐着，不知在想什么。旁边的人在聊天、说笑。你什么都没，就一个人坐在那里。”江浸月笑了，“当时我就在想，好一只令人怜惜的小猫啊。”

画面又切换了：堂里，少年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，面前的餐盘里只有一个菜，他吃得很慢，像在数米粒。

画面继续切换：训练室里，少年在拉伸，柔韧，每一个动作都到极致，不偷懒，不懈怠。

这些画面，都不是节目播的片段。
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——”谢栖迟的声音有哑。

“从第一次见你。”江浸月说。

屏幕上的画面停在一张照片上。照片里的谢栖迟睡着了，靠在训练室的墙角，上披着一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外，袖一截，盖住了他的手指。他的歪向一边，睛轻轻阖着，的睫在投一小片淡淡的影，嘴微微张着，呼轻浅而均匀，睡得正沉。

“那天你训练到凌晨两，我在隔的会议室开会。开完会来，看到你在墙角睡着了。我叫了你两声，你没醒。”

江浸月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。

屏幕上的画面继续播放：选秀的每一个阶段，海选、晋级赛、团队赛、决赛……候场的时候，他靠在墙上闭目养神。休息的时候，他窝在角落里晒太。彩排的时候，他对工作人员说“再来一遍”。拿到冠军的时候，他站在舞台中央，表还是淡淡的，但眶微红。

最后一段视频，是决赛后台。

谢栖迟站在走廊里，手里拿着冠军奖杯。奖杯在灯光闪闪发光，他的脸上是茫然的表，像是一个跑了很远的人终于到了终，却不知接来该往哪里走。

镜里传来一个声音，很低，很轻：

“恭喜，我的宝贝。”

是江浸月的声音。

此刻，站在舞台上的谢栖迟鼻尖泛红，他转对着评委席上的人，缓缓开，像在回复一封迟到的书：

“谢谢哥哥。”

戒指

屏幕暗了。

场馆里只剩那串黄的小灯，像萤火虫一样悬在半空，明明灭灭。

江浸月从评委席的位置起，一步一步，走台阶，走上舞台。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，像心的频率。

谢栖迟站在舞台中央，看着江浸月一步步走向他，灯光在那张过分俊的脸上投明暗错的光影。银灰的发垂落在额前，随着步伐微微晃动。那双不见底的睛，此刻只映着一个人的影。

“一年前，你站在这个舞台上，了第一支poppg。”江浸月的声音温柔低沉，“当时我问你，为什么poppg。你说——”

谢栖迟接上了一句话，声音轻轻的，却无比定：“我只能自己的故事。”

两个人对视着，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动，像暗涌，看不见，但能觉到。

江浸月伸手，握住了谢栖迟垂在侧的手。他的手指穿过谢栖迟的指，一一地嵌去，直到十指相扣。掌心贴着掌心，温度从肤相接的地方蔓延开来，连空气也染上了度。

江浸月的另一只手伸袋，拿一个黑丝绒的首饰盒，边缘磨得有些发白，像是被人反复挲过很多次。

谢栖迟的目光落在那只盒上，呼顿了一。

江浸月松开相扣的手，托住谢栖迟的掌心，手指轻轻展开他微蜷的指节。他用拇指推开戒指盒的盖——

里面躺着一对戒指，刻着对方的名字。

铂金的戒圈，泽不是普通的银白，而是一带着微微意的月光银，在不同的光线会呈现不同的质。

戒圈的设计极其简约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，但戒圈的侧边沿着整个圆周延伸至侧，雕刻着条条错的纹路，里面嵌着十二颗微型钻石。这十二颗钻石照月相的规律排列：从新月到满月，再到残月，形成了一整条完整的月相序列。当光线穿过钻石的时候，会在戒圈侧投淡淡的，彩虹的光，只有佩者才能受到那藏在掌心与指间的秘密光芒。

江浸月取刻着自己的名字的那枚戒指，在指尖。

“你的故事，我很荣幸能够参与。”

说着，他将戒指缓缓上谢栖迟的无名指。

戒圈穿过指节的那一刻，谢栖迟的手指轻轻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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