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好，又用指腹推了一，让它们完全平行。

谢栖迟没说话，只是微微弯了一腰，让她拍得更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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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望站在院门等，正低看什么，听见脚步声抬起，“走吧。”说着，率先迈院。

【这就是成年人的喜吧。】

【？？？这老太太是薛定谔的聋？】

老太太的拐杖在石板路上，笃笃笃的，一边走一边念叨，“等着啊，我去给你拿。腊是去年冬天腌的，香得很。”她的声音从里屋传来，“早上摘的青菜还有，昨天攒了十几个，腊挂在梁上，要的话给你割一块——”

老太太摆了摆手，“你说什么？我听不清。”她的耳朵不太好，声音也大，震得院里的都扑棱了几。

【果然一路沉默哈哈哈哈】

【江老师现在的状态就是：人还在厨房，心已经跟着栖栖门了。】

【这两个人走在一起，像两个被派去执行任务的npc】

周望的表僵了一。“我不是本地的，我们是来录节目的，需要借材，之后会还……”

弹幕在老太太侧的瞬间炸了：

【“借到了就快回来”的意思是：我不想你去，但我不会拦你。我相信你，等你满载而归。】

老太太笑得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，她侧让开门，手里的拐杖往院里一指，“来吧，屋看看你想要什么。”

谢栖迟一顿，乖乖走过去。

弹幕在这时候已经顾不上讨论签结果了：

老太太仰着看他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这么瘦，你们这些年轻人，都不好好吃饭。”

【我磕生磕死！！！】

【周望：我笑不来】

“山路不好走。”他低着说，声音不不低，“穿那双防的鞋。”

“去吧，路上小心。”

【刚才周望喊那么大声她都说听不清，谢栖迟正常说话她就听见了？】

【前方能预警：沉默二人组即将到达村民家】

老太太的目光从周望上移开，落在他后那个人上。她眯着睛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，“这个娃娃得好，”她说，声音一柔了，像换了个人，“过来，让看看。”

……

【周总叱咤商场，结果被一个老太太说太严肃了哈哈哈哈】

周望张了张嘴，不知该怎么接。

……

【这是什么质啊？？厌世脸反而招老太太喜？】

老太太还是摇，她放搪瓷盆，拄着拐杖走过来，眯着睛上打量他。“你是哪个家的娃娃？我怎么没见过你？”

【谢栖迟就在后面啥都不呗。】

周望站在门，犹豫了一，抬手敲了敲院门。老太太抬起，眯着睛看他。

夕把整个村染成橘红。有人在收晾在院里的衣服，有人在门择菜，有小孩骑着自行车从巷里冲来，车铃叮叮当当响了一路。空气里有一烧柴的味，混着谁家炖的香气。

【谢栖迟：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来】

【我宣布，江浸月望栖石模式已开启。】

两个人沉默地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周望在一人家门停来。院门开着，里面有一个老太太在喂。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，里面装着碎玉米，一边撒一边“咕咕咕”地叫。

“借到了就快回来。”江浸月语气里全是相信他能借到的笃定，还隐藏着一丝担忧：

【哈哈哈哈周望被老教育了。】

“你好，”周望说，声音比平时了半度，“我们是上面民宿的，想借材——”

周望提了一音量：“我们是民宿的！想借菜！”

谢栖迟没争，上楼换了一双鞋。门前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，谢栖迟手指微微蜷着，像在等什么。

【我也是这样。她不喜话多的，不喜笑得太假的，就喜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的。她说那样的孩心里有事，但不说。】

老太太不知听清了没有，凑近了看他，“你这娃娃得倒是不错，就是太严肃了。”

弹幕已经开始调侃了：

周望站在旁边，嘴抿成一条线。

谢栖迟跟在后面，两个人一前一后，沿着村往走。这个村建在山坡上，房依着山势一层一层叠上去，从看像一把打开的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