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栖迟的指尖攥了床单，抓的褶皱，呼也跟着了几分。他盯着那片实的肤看了好几秒，又淡淡吐几个字：“再往。”

江浸月瞬间缴械投降。他指尖一松……

窗外的洛城还亮着零星的灯，海风轻轻拍着窗，房间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人的呼声，隔着千里，陪着他沉梦乡。

的望吞没，却还在极力忍耐着：“宝宝，别勾我。”

“不挂，陪着你。” 江浸月应着，声音轻得像羽，“睡吧，宝宝。”

两人又黏黏糊糊地聊了会儿天。谢栖迟跟他说排练时发生的事，江浸月给他讲片场的趣事，明明都是些蒜的小事，却聊了快一个小时，谁都舍不得挂视频。

谢栖迟的脸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，却是不肯移开视线，连呼都忘了放轻。过了好半天，他才忽然别开脸，往枕里缩了缩，瓮声瓮气地丢一句：“…… 勉够了。”

他浑发，脸上全是泪痕，发糟糟地贴在汗的额角。黑的家居服缠绕在腰上，边缘的布料颜明显一，带着意。随着呼轻轻起伏，还带着没褪去的红。

他底的望混着纵容的溺：“老婆，希望一次命令我，是我们面对面的时候。”

谢栖迟尾音拖，像命令又像在撒：“哥哥不听我的话了吗？”

他看着屏幕里脱力的人，低声哄着：“累了？去换件净的衣服，别着凉了。”

……

他掀开上的被，晨起发的望隔着薄薄的睡衣，廓清晰地了来。他指尖轻轻一挑，扯开了剩所有的扣，睡衣彻底敞开来，廓清晰的腹肌，随着他重的呼轻轻起伏，腰线收得利落畅，人鱼线隐在睡边，连带着绷的大线条，都在全息投影里看得清清楚楚。

接来的一周，ga-x 和壬几乎泡在了排练室里。

“哥哥，到你了。” 他指尖故意往了，划过小腹，停在撩人的腰线那里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，“把扣解开。”

谢栖迟乖乖地换好衣服，往枕里缩了缩，埋着半张脸，只一双红红的睛，瞪着他：“江浸月，你真恶劣。”

谢栖迟闭上了睛，听着通讯里传来他平稳的呼声，心里稳稳的，烘烘的。

那副明明害羞得不行，却撑着装淡定的样，看得江浸月心都化了，恨不得立刻订最早的机票飞过去，把人怀里，把他说的，都亲手解了。

“嗯，我恶劣。” 江浸月低笑，全盘接，一都不反驳，“谁让我的老婆太会勾人了。”

谢栖迟被他戳破了小心思，脸瞬间又了，别开脸不看他，耳朵却竖得笔直，听着他的声音。

江浸月反应过来时，手指已经抚上了睡衣领的第一颗扣。他的后背瞬间窜过一阵麻意，这觉比他掌控一切的时候，还要上。

“那我睡着前，你不许挂。” 谢栖迟往被窝里缩了缩，把通讯往枕边挪了挪，调整好角度，像男人真的睡在自己边一样，“要一直陪着我。”

直到谢栖迟打了个哈欠，睛都快睁不开了，江浸月才放了声音，他睡觉：“快睡吧，明天还要练舞。我看着你睡。”

通讯里，他乎乎的气音和江浸月越来越沉的呼声缠在一起，把夜的酒店房间，填得满是黏糊的暧昧。

等谢栖迟缓过来的时候，整个人都在了床单里。

江浸月底的快要藏不住了，再继续最先受不了的只会是他自己。

谢栖迟睁着漉漉的睛看着他，也不，也不闹，就安安静静地等着，指尖轻轻敲着自己的腰侧，一副 “你必须我说的” 的模样，把人拿得死死的。

他结了，目光死死锁着镜里的人，哑着嗓问，语气里甚至带了讨好：“这样够了吗？宝宝还要我怎么？”

谢栖迟忽然弯了弯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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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住了动作，指尖搭在睡腰边，哑着嗓问：“确定吗宝宝？”

江浸月拿他一办法都没有。

全息投影里，江浸月已经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衣服，扣好了睡衣扣，面上依旧是淡淡的样，只有底藏不住的温柔和餍足，刚才的绪。

那笑意很淡，混着尾的汽，勾得人心尖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