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月前，离开洛城的时候，第四比赛刚结束，那时候他还觉得总决赛遥遥无期。

那边几乎是秒回：【等我杀青就去找你，不会很久。】

现在回来了，总决赛已经近在咫尺。

视频里，三个人站在舞台中央，没有多余的走位，和声一层一层叠起来，从低到像藤蔓一样缠上来，最的地方，三声错缠绕，又同时起音，瞬间穿透了整个演播厅，连现场的镜都跟着抖了一。

陆澈把平板连在大屏幕上，调了他连夜剪好的光片段：“这是两支队伍突围赛决赛的完整录像，我把关键节都标来了。”

飞机行停稳的时候，洛城的天已经黑了。

白曜手里的笔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桌上，咽了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我靠…… 这也太了吧。”

视频放完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云川，眉轻轻蹙了一：“这两支都是骨。这次回来，状态比之前只不弱。”

“第一为合作赛。八支成功晋级的队伍，加两支复活的队，一共十支，签分成五组，两两组队，共同完成一个舞台，现场观众投票，最后一组直接淘汰，前四组晋级最终决战。”

五个人找了位置坐，没过多久，主持人eva就走上台，宣布了总决赛的完整赛制：

谢栖迟盯着那行字反复看了两遍，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弯。他站在廊桥上迎着风了一气，连风里的咸味都好像没那么冲了。

谢栖迟指尖飞快：【嗯，刚飞机。】

陆澈指尖一，换了视频。

“echo 呢？” 云川问了一句。

白曜在他前挥了挥手：“谢哥！想啥呢！飞机了！”

裴烬之把他的行李箱拉来，递到他手里，挑眉笑了声：“还能想什么，想人呗。”

几个人都愣了一，随即都笑了。

“第二是最终决赛。晋级的八支队伍，各自为战，争夺本年度 wia 的全球总冠军。”

去之前，五个人先在自己的小会议室里，把 ter wolf 和 echo 的舞台扒了个底朝天。

谢栖迟窝在椅上，一针见血：“不只是技术上的，是心态上的。他们学会了收。”

谢栖迟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，几个人对视一，沉默无言。

谢栖迟看着舷窗外黑压压的天，发了会儿呆。洛城的风总带着海的咸腥味，不像京市，风里都是江浸月的味。

白曜瞬间垮了脸，叹了气：“对啊，万一到个不合适的，风格不搭，再也白搭，搞不好直接就翻车了。”

他拿来，屏幕亮着，置的 “哥哥” 发来消息：【宝宝，到了吗？】

这半个多月他们在国跑行程、拍料，但都没断过关注 wia 的突围赛，自然知这两支队伍的分量。

ga-x 一去，全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，orphe 坐在对面的桌旁，一就看到了谢栖迟，使劲挥了挥手，笑得一脸灿烂，被队友一把回了座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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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r wolf的舞台，确实变了。 之前他们的风格是野，狠，不羁。现在还是野，但野里多了一层东西，是沉淀，是克制。

谢栖迟指尖在桌上轻轻敲着，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：“不到谁，我们都能赢。”

ga-x五人到公共会议室的时候，里面已经坐满了人，镜架得满满当当，直播已经开了，线上弹幕刷得飞快。

echo 是三人团，定位和壬很像，都是靠和声圈，风格却天差地别。壬是空灵的、像海妖的唱，echo 却是偏实验音乐的诡谲风，暗黑、神秘，像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。

第二天上午，十支队伍齐聚酒店的公共会议室，wia 官方要直播公布总决赛的完整赛制。

谢栖迟收回目光耳尖泛红，接过行李箱，低声了声谢。

袋里的通讯震了一，贴着麻麻的。

云川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，安抚：“先别想那么多，等签结果来再说，兵来将挡，来土掩。”

走舱门的那一刻，洛城的晚风迎面扑过来，得他额前的碎发飘起来。

裴烬之靠在墙边，指尖夹着瓶矿泉，看着屏幕没说话，却轻轻了。

陆澈推了推镜，面凝重：“官方刚放的消息，总决赛第一合作赛，是系统随机决定队友，我们的队友和对手，都还是未知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