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……”江浸月的声音在发抖，“让我神魂颠倒……”

谢栖迟支撑墙的手落，轻轻环住了江浸月的后颈，腕上的月光石的贴在两人的肌肤上。

浅浅相拥。

谢栖迟回到宿舍时，已经是夜十一。

裴烬之和陆澈还没睡，两人正坐在陆澈的床边，对着光屏激烈讨论。

床前的桌上散落着零包装和空饮料瓶。

“谢哥！”白曜从自己床上探，义愤填膺，“你们的主题太难了！我严重怀疑有人背后搞鬼！”

谢栖迟了他金灿灿的脑袋，在自己床边坐。

陆澈先开：“‘禁忌’太象。我们需要一个的叙事载”

裴烬之在椅上：“太复杂了！”

陆澈调光屏，快速搜索：“禁忌可以指理、份、别、甚至自我与超我的对抗。但我们只有三分钟舞台，必须选择一个最容易用语言表达的。”

谢栖迟一直没说话。他靠在床栏上，闭着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这是他想事时的习惯动作。

半晌，他睁开：“先写歌。”

“什么？”裴烬之看他。

陆澈了，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用词和曲构建故事，再用舞蹈呈现故事。歌曲是骨架，舞蹈是血。”

“载就选最简单的。”谢栖迟继续说，声音很平静，“两个人之间的是，三个人的就是禁忌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：“最后要是悲剧结局。禁忌之所以是禁忌，就是因为没有好结果。”

裴烬之了声哨：“有意思。但那得是多惊天动地的故事才能燃炸全场啊？”

谢栖迟抬，“kpop的编舞擅用队形变化和肢语言叙事。这场，我们换个风格……”

第一天，几人早早来到练习室。

创作的过程，比想象中更难。

首先是歌词。要写“禁忌”但不能低俗，要暧昧但不能，要痛苦但不能矫。裴烬之负责rap分的词和flow设计，加了一段低音贝斯的riff，郁而黏稠。

三个人挤在练习室里，光屏上删删改改，直到中午12才定第一版。

然后是编曲。陆澈坐在电琴前，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，屏幕上铺满了复杂的音轨。编写完了第一版，合了r≈b的慵懒和电乐的冰冷，在副歌分加沉重的鼓，像心，也像警钟。

最难的是编舞。据词曲编排动作，表达主题。谢栖迟他很少说话，大分时间对着镜，一遍遍尝试动作。陆澈和裴烬之写好的歌词片段被他贴在镜上，他盯着那些字句，随着音乐摆动。

有些动作很大胆。

陆澈抿了抿：“节目组刚的新规定，选手之间不能有过分亲密的……”

“规定是‘不能有暗示明显的接’，”谢栖迟打断他，“我们可以设计成艺术化的肢语言。比如——”

他站起，走到裴烬之面前。

“手抬起来。”他说。

裴烬之愣了一，照。

谢栖迟握住他的手腕，拇指在他的脉搏，其余四指虚虚圈着。然后他拉着裴烬之的手，缓缓靠近自己的脸，在距离嘴一厘米的地方停住。

两人对视。

裴烬之的结了。

谢栖迟的睛里什么都没有。但正是这冷静，让这个动作显得更……禁忌。

“像这样。”谢栖迟放开手，退回原位，“没有真的碰到，但比碰到更让人浮想联翩。”

练习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陆澈一气：“好。那就这个思路。”

裴烬之了手腕，那里还残留着谢栖迟指尖的温度。他低声骂了句什么，但耳朵红了。

创作持续到夜，他们边排边练，框架基本成型。

第二天几人开始正式练习。

一个简单的wave动作，谢栖迟要从裴烬之的到腰侧，两人始终保持着1厘米的距离。为了到这，他反复练习了上百次，直到肌记忆刻到闭着睛都能完成。

裴烬之也好不到哪去。有一段他要从背后贴近谢栖迟，嘴几乎要碰到谢栖迟的后颈。排练时他好几次因为控制不住重心差真的贴上去，每次都会立刻弹开，然后涨红着脸骂一句脏话。

“，节目组的什么破规定，舞还不让亲密接，莫名其妙的！”他着气坐在地板上，“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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