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张光碟被梁晓晓无意摔碎后，那晚回到家，他翻遍二手网站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卖家，自己贴钱用隔日达寄过来一看，居然是个盗版。想去找卖家对峙，结果人家销号跑路了。

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后来墨峯再也没跟自己联系，乌帆不由自主地想，自己当时该不会吐到他的布艺沙发上了吧？！

其实也不贵，几十块钱的东西，如果把这一波三折如实说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他轻挑双眉，装一副恰到好的惊讶。

“哦，你说那个啊！”乌帆躲开那只手，继续小啜一，然后无所谓地一耸肩：“不知为什么，自从那次休克过后，我的酒量居然突飞猛，现在可以说是千杯不醉。”他想到什么似地站直，“话说回来，那天晚上在你家，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？”

“我很喜这份礼，有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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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帆儿啊，你这样还能跟我们一起第二趴吗？”

“前几天和朋友一起逛街，挑了个小礼送给你，新的一年还请继续指教。”

墨峯动作一滞。

那就是新的。

乌帆双手一伸，递来一只十分熟的礼品袋——墨峯在圣诞夜那晚见过的那只。

无奈，最后关乌帆只能在网上发帖求助，幸亏大数据眷顾，卖家很快找上门。吃一堑一智，这次他让卖家发来货品实拍图后才确认买。

年会一直持续到差不多六才结束，大多数有计划的员工自行回家，剩的同事转场各自门的after party。

墨峯在心里默数五秒，五官幅度保持平稳，手指娴熟拆开礼袋。

更让他心的一个问题是，为什么。

一分叛逃的琥珀酒划过莹白的脖颈，顺势落敞开的衬衫领，向更。

墨峯从袋里摸磁带，唱片，都是前几天见过的。没想到里面还剩一件品，拿一看，正是那张被人踩碎的《最后的日》。

“行，不醉不归！”

“怎么可能？”乌帆没好气地与他对视，两秒后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件事。

“这么老的片，在哪找到的？”

“你这话说的，一波我就跟你杠上了啊，不喝完低消我跟你姓！”

好在乌帆没有过多纠结，目光切地盯着墨峯伸礼品袋的手。

晶吊灯的光映乌帆眸，神在礼和墨峯之间来回动：“要不打开看看，合不合你的心意？”

“没吃东西就喝这么多，不怕再休克？”墨峯皱眉，“你不是不能喝？”

墨峯结动，行终止自己旖旎的遐想，从一旁餐桌上拿过一杯冰气泡，猛几。

礼品袋端系着蝴蝶结，一般人第一看到都会习惯解开，实际上那只是装饰，开别心裁地设计在了侧边。

这电影并不门，当时发行的光碟数量不多，因此二手市场的通量也低。他无法想象，在短短几天找到一张新碟，乌帆了多大力。

再喝两酒压压惊，随后低，无语地笑了声。

不，一定是镜片的反光。

“哦，就二手摊上恰好看到了。”乌帆愣了一秒后，如此答。

……

乌帆：“厉害啊墨总，我第一次找这个开还了些功夫呢。”

我果然该再去找沈诚聊聊了。

“这才哪到哪，都算不上开胃菜。”一听这话，乌帆站直，给了他一掌，“吴哥，瞧不起我？”

乌帆端起酒杯，打算将剩的酒喝完，斜拉里突然伸一只手，拦住他的手腕。

冷静来后，他才觉几分异样——今晚乌帆的态度有奇怪。

他微微翻转光盘，借着反光飞速查看，盒面上没有任何裂痕。

现在，它完好无缺。

不到一分钟，那人去而复返，手中多了个礼品袋。

墨峯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脑海中的画面仍停留在十秒钟前。

或许因为此刻灯光渐暗，乌帆竟从墨峯的中读一丝一闪而过的……动？！

不等墨峯回应，乌帆将手中那杯whiskey一饮而尽，“啪”的一声把酒杯放在桌边，颇为豪迈地去嘴边的酒渍，转丢一句“你等我”，便径直离开。

乌帆自己跟自己喝了不少，打着酒嗝懒散地挂在吴许月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