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你倒是提醒我了，我这还有件事。”刘擎一拍脑袋，拿着手上的文件夹“啪啪”拍了两桌面，“你在现在这个职位上也有一段时间了，接来要是想继续往上升，还得多留心培养接班人。”

墨峯沉不语，低望着那本文件夹。乌帆看不清他此刻的表，只是直觉觉得他浑升起一愠怒。

片刻后，墨峯抬，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微笑：“谢谢刘总的提醒，我记住了。不过既然您这么说，心里该不会已经有人选了吧？”

似乎是因心思被戳穿而有些尴尬，刘擎轻咳一声，缓缓说：“虽然这次的风波给我们造成了一些麻烦，不过我认为，乌帆还是一个不错的人选。”

“他？”墨峯微微扬起眉，“他的资历尚浅，不太合适吧？”

刘擎：“乌帆业务能力，人又踏实肯，很多与他合作过的同事和客对他的反馈都很好。我想，年后可以考虑把他升上副总监，也能为你分担不少压力。”

墨峯抿了抿，在房间里缓缓踱步。

“王武倩很会和客打，有丰富的客资源；陈历珉脑灵光，能同时理多个项目；吴许月胆大心细，她经手的项目几乎没有过什么差错，我们门这几个人单拎来，每个都比乌帆更适合副总监。”

刘擎：“你说的有理，不过你可别忘了，乌帆的学历背景是金和计算机双专业，他带来的新人也个个能堪大用。”

墨峯：“我完全同意您的说法，可乌帆的短板也很明显。不懂得拒绝、过于有责任心、容易轻信他人、缺乏大局观，这些缺在他现在的岗位上并不明显，但对于领导岗却是致命的。”

乌帆扁了扁嘴，自己有老男说得这么差吗？！还轻信他人嘞，自己最不该相信的就是墨峯是好人这件事！真是讨厌死了，怪不得快三十了还是男！

他气呼呼地了蹲麻了的，一瘸一拐，悄悄走开了。

办公室里，刘擎在听到墨峯这样的回答后，怀疑的表：“他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吗？你啊，思维也不能太死板，得多多挖掘、培养属的潜力嘛。”

墨峯缓和了语气，连连表示认同：“刘总，这件事不如我们再多观察考虑一，这样对其他同事也公平，您觉得呢？”

刘擎不置可否，把那本文件夹递给墨峯：“这是it门拉来的一个新项目，大概八十万，刚好能填上你们这季度欠缺的销售指标。”

墨峯接过，随手翻阅起来。

刘擎简单介绍说：“这个客想升级自己的金系统，找我们一个六周的初步诊断与调研，缺一个既懂金又懂it的人统领项目，我觉得这很适合乌帆。”

墨峯修的手指终于将整篇项目介绍翻了个遍，然后轻轻合上。

“您放心，我一定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
刘擎没有再多他。这个中年男人撑着扶手将自己从办公椅里挤来，十分艰难地扣上那几颗被肚撑开的西服纽扣。

“这个前期项目要是得好，年后跟着的可是几百万，甚至几千万的署合约。到时候你们门的销售指标有着落不说，你自己的履历也好看。”

说罢，一步一地捧着肚走了。

墨峯视线落在那份文件上，手指浅浅掐了掐眉心。

他心里清楚，刘擎嘴上说是让他升职，实际上就是看他不好掌控，找个借把他调去分公司，明升暗降，再扶持几个听话的嫡系坐上总监的位置，所以才会盯上老实的乌帆。

墨峯轻轻叹一气，拿手机，开微信里那人的像。

那是一个在雪地里，带着白冷帽围着红围巾，冻得鼻两颊发红的卡通形象。

他浅浅勾起角，忍不住开大图。

如果乌帆哪天卡通世界，估计就这样吧。

上周在青海，刚机场不久他就被冻到耳尖通红，嘴都快咬破了还在那撑着。

后来到了客公司更是，明明又累又饿，却还不知疲惫似地活，一都不知惜自己的。

羊和氧气罐都是墨峯特意准备的，即使他心里清楚，乌帆是直男，与前女友分手也不能改变这个现实。

毕竟对方之前一直在海公社蹲某个女的“”事迹，自己也有所耳闻。

墨峯认为，掰弯一个直男并不德。于是当渴望泛滥成灾，只能自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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