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kay我就当你是过分保守严谨过，那为什么你在要求我回来帮你手术的时候一羞愧的语气都没有，还理直气壮的？咱俩到底谁是谁的学生？”

一气骂完，穆之南淡淡地补了一句：“我周四晚上的飞机回去，你把手术排到周五，上午午都可以。”

说完，没等回答，挂断了电话。

程和终于憋不住，噗嗤笑声。杨亚桐尴尬的耳朵都红了，作镇定地小声嘀咕：“穆主任还是嘴心的。”

“我真是快要被你气死了。”一直没吭声的杨朔突然开，“大哥，周末是穆主任生日哎，本来计划好陪他去山里住两天，现在倒好，被你这么一搅和，只剩一天了。要是术后有什么状况，我还得加班，保不齐连人都见不着！”

“啊……对不起小杨主任对不起，我不知，我——”

“算了。”程和打断他，“别麻烦穆主任了，我帮你。”

杨朔摇摇：“他答应来就一定会的。”说罢，低笑笑，“你还是不够了解你师傅啊，他有严重的起床气。”

空气里那尴尬悄然散去，程和顺势岔开话题：“哎对了，小周读研定了哪个科吗？”

周澍尧迅速望了一白熵。

白熵不为所动，低吃饭，没有和他对视。

周澍尧说：“还没定呢，我在考虑心。前几天沈主任跟我谈过，说如果我想留来，她可以带我。”

“真的吗？那太好了，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啊！”杨亚桐叹。

杨朔朝他扬了扬眉：“sart! ”

程和也：“能跟沈主任，就不用再犹豫了。”

不得不说，整个午，周澍尧心里都悬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忐忑。

白熵像无事发生一样，该说说该笑笑，不发表任何意见，也不多问一句，这份平常平静反而让他胆怯。周澍尧自认不是个耗的人，唯独面对他。

这天，他忙到十一才回宿舍，想着白熵可能已经睡了，没想到一推门，有个影在沙发正中央坐着，升堂似的望着他，不带绪地问：

“心？”

“我其实在犹豫，是心还是瘤。”周澍尧的声音很轻，他梳理着自己的思绪，一一慢慢说，“瘤当然很有前景，但我考虑，心有不一样的发展。它现在正在技术爆发期，介就不用说了，人工智能也开始大规模渗透临床，我那天看到，ai可以从正常窦心律心电图里预测房颤，准确率非常。现在有些心脏专科的智能模型，不仅能自动完成初步诊断，还能据患者的基本况，生成个化的诊疗方案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直视白熵，试探着补充：“再加上——”

“再加上沈主任说可以亲自带你？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你这段话，像是提前准备好用来说服我的。”

“其实我不确定你怎么想，不知你是希望我跟你同一个科室，还是想保持距离。”

“我希望你照自己的想法来职业规划，不用考虑我。”

“不用……考虑吗？”

“你不能坐飞机，所以去不了太远的地方，只要你还在附近就够了。我一直在这儿，等你。”

“我以为……你会因为我选了别的专业不开心。”

“真没有。只是心……介有辐，我担心你的。”

“这怕什么，有防护的，而且我又不用生孩，吃线无所谓。”

白熵没说话，笑了笑，有些无奈，也有些心疼。

周澍尧偷偷瞄着他，沉默着等了一阵，又碰了碰他的手。

“怎么？”白熵疑惑。

“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，‘你怎么知不生孩的，试试看，万一呢’，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那样一吗？”

白熵盯着他，半晌才缓缓开：“……你从哪儿学来这——”

澍，草木生需要的雨，他就叫这个名字。他的看似静止，实则从里萌芽、枝、舒展，势良好。

夜非常静，像电影刚刚结束放映，还没开灯的那一刻被无限延了，耳边似乎还有些沙沙的低频噪音，无不在，让周澍尧觉得沉闷。

他把耳朵贴在白熵前，听他的心，小声地问：“几了？”

“两十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白熵慢慢地说：“呃……宇宙起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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