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这么夸张！”

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
烂。他瘦瘦，看上去骨架大，是个成年人的样，却还是个娃娃脸，稚气未脱。

周澍尧在一旁听着，不明就里，随接了一句：“研发一个机甲，能带人上天地，到时候就没人坐椅了，直接飞走，跟钢铁侠似的。”

黄翊飞一见他，睛立刻弯起来，嘿嘿嘿地笑个不停。

“没怎么，他恐怖的。”黄翊飞撇撇嘴，心有余悸似的。

黄翊飞，忽然正：“说真的，虽然我以后不想学医，但特别喜跟你们聊天。我妈经常看医疗剧，我就觉得电视剧里那些人都劲儿劲儿的，好像不是在认真工作，而是每时每刻都要展示‘我很帅我很’，特别假。”

黄翊飞却笑了声：“看看你们几个主任的表，不都说医生商很的吗，怎么一个个都这样呢，我这个要截肢的人都没难过呢，你们就都哭丧个脸，跟我爸妈一样。”

“给你试试？”说着，黄翊飞竟直接站起来，把椅往周澍尧面前一推。

“其实吧——”黄翊飞转过，给了他一个很豁达的笑容，“小杨主任知的，我三年前就差死了，当时在picu，了很多次病危通知，后来给我用上那个死贵死贵的机，才活来。那会儿我就想，可能是阎王爷嫌我太闹腾，不肯收我。”

白熵刚要开，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：“你能不能别跑啊！”

杨朔从行政楼来，拐了个弯，直接走到他们面前：“黄翊飞！老远就听见你跟这儿喊！”

“你改装的？”周澍尧一听，蹲仔细打量，“电机和控制都换了吧？”

此话一，在场的知人就都不说话了，柳意乐抿着嘴，勉扯一个笑容，生地打圆场：“那什么，也玩儿够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学医？狗都不学！我要去机人研发。”

黄翊飞理直气壮：“你那个面太香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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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朔脱而：“等穆主任手术。”话一，又赶补上一句，“呃……我之前说要请他吃顿饭的。”

“你可拉倒吧，我在我自己办公室吃的，你能闻见才怪！”

“你不知，他在病房可严肃了，说话声音又轻，得竖着耳朵听他说了什么，我每次见他，连气都不敢大声。”

“你本来也不是个小孩儿了。”

“可不！我觉得他应该去我们学校当校。”

黄翊飞大笑：“我最喜小杨主任了，既不把我当小孩儿，也不把我当病人。”

柳意乐气吁吁地跑过来，见到白熵，不好意思地笑笑，略带息地缓了缓：“白主任。”

“是我认识的那个穆主任？”

周澍尧在心里猛锤自己的脑袋，支支吾吾：“真不好意思啊，我不知。”

“你病人？”白熵问。

白熵记得这个名字。刚才那微微的火气倏地消散，故作稳重地了。

杨朔大笑：“哈哈，穆主任还有这威慑力呐！”

杨朔走近，故作严肃：“周澍尧你像不像话，让病人站着，你玩儿人家的椅！起来给我坐会儿！”

黄翊飞重新坐回椅，问：“小杨主任怎么还不班？”

杨朔笑笑：“他可烦人了，稍微好儿就要投诉我，说我在他不能吃饭的时候羊烩面。”

周澍尧笑起来：“一看就不一样，我之前也坐过一阵椅，也算老司机了。”

杨朔哭笑不得：“他哪里恐怖了？”

“那你以后报医科大学，学到儿科就遇到他了。”

椅上的男孩抢答：“我叫黄翊飞，您是乐乐的领导啊？”

“哎——”白熵一句阻止的话还没说，周澍尧已经毫不客气地坐上椅，一个加速冲了去。

黄翊飞一听是个同中人，立刻来了神：“对！还定制了一个新摇杆，反应快多了，转弯特别灵！”

“真没夸张！有一年暑假来复查，在门诊，他把听诊放我上，然后面无表，冷冷地问我，‘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’。我当时真是吓得冷汗都来了，那俩月我哪儿都没去就在家复习预习，就怕寒假再来他又问我学习。”

“不好意思啊，这椅被我改装过，第一次开，不太熟练。”

白熵无奈摇，柳意乐在一旁嘀咕：“这么小众的赛也能遇到队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