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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消停多了。”

“不是啦校，我是白主任的学生，哦，也是室友。”

嫌弃的直摇：“把医院当什么地方了。”

白熵的手突然空了，居然有些无措，抬看他，周澍尧房间里的灯不刺，温和到有些朦胧，他沉默了几秒，才说：

“没有女朋友？”周澍尧追问。

“观察观察呀，您都五百多岁了，不得好好研究一吗？得给我们现代医学研究贡献是吧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什么科？”邱汝摆摆手，笑意不减，“唉呀记不住记不住，我都五百多岁了，能认你就不错了，别给我上难度。”

“昨天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，我还是听舅舅说的。您觉怎么样？还吗？”

老人眯起，费力地辨认片刻，忽然笑开：“我总听人说，小白熵正在一个很伟大的工作，老记不住是什么，你穿个白大褂一来我就知了，原来是个厨师！”

◇ 往事

白熵的动作停住了。看了他一，那一里有疑惑有迟疑，还有轻微的失望。

“轻还不让我院？”

白熵一愣：“哪个人？您跟我说，我去找他！”

“她怎么样？”

“现在也这样，在我妈面前他说话音量都会自动调低几格……”

“哦——那个漂亮女孩儿早晨一来就给我血，是这个的啊，那可别给我研究死了。”

“哈哈，那就好。他小时候是个特别聪明的孩，太聪明了，反而不怎么快乐，不像他那个小舅舅，天天上蹿，开心得像个野猴。”

“白熵过得怎么样啊？工作忙不忙？”

白熵的手很，周澍尧觉得被他攥住的手腕已经开始了。沉默片刻，他试探着问：“那天……护士在车上聊的，你说的那个人……是你准备往的女朋友？”

“医生护士查房，跟我说两句话就走了，都不像你，还坐来陪我聊天。我在这儿一躺一整天，真是无聊啊。”

“不会的，我向天再借五百年给您。”

周澍尧在陶知云翻病历的时候上前两步，说：“我记得，她是tia院，昨天检查结果是轻度脑梗，有颈动脉斑块，神爆满，就先在这儿住了。”

午休时间一过，白熵跟老校告辞回去上班，临走之前轻轻了一周澍尧的肩膀，周澍尧会意，朝他。

“那也是辛苦的，还住宿舍，也没法好好吃饭吧？”

况听起来不算严重，白熵的眉略微舒展了一些，快步走到22床，脚步放轻，俯唤了一声：“校。”

“也对。”

邱汝慢悠悠地问：“小周医生是白熵的好朋友？”

“我记得啊，当年只有你妈妈才能镇得住他。有天午放学了不走，在场上打不起来，你妈妈刚现在学校门，他一骨碌就爬起来了，直奔到她面前说‘我错了再也不敢了’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白熵没立刻回答，只是垂着，继续给那片已经消毒好几遍的肤涂碘伏，嘴角却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周澍尧理直气壮：“人类的厂设置不就这两个别么？不是女的就是男的。”

第二天中午，周澍尧在急诊见到匆忙赶来的白熵，两人目光在嘈杂中短暂相接，只一，没说话。

“22床，昨天晚上收的。”

白熵顺着她的玩笑往说：“那是您病太轻了，不值得聊那么久。”

“我们宿舍有厨房的，而且白主任特别在意吃饭这件事，我跟他一起住了几个月，都吃胖了。”

他主动回手，人却凑近一些：“那你之前有过吗？女朋友或者男朋友。”

白熵忍俊不禁，上前握住她枯瘦却温的手，轻轻抚平胶带边缘翘起的褶皱：“我在瘤科工作。”

“好多了，其实本用不着住院，挂个就好了。”她拍拍白熵的手背，压低嗓音，“我得跟你告状，我觉得他们都不重视我。”

“算是……有过。”

老校也跟着笑起来，忽然想起什么，问：“哎，你的那个小舅舅，还闯祸吗？”

“有忙，不过也不是一直都忙，一般八钟左右就能班了。”

白熵拽住陶知云，急切地问：“有没有一个叫邱汝的女病人？”

周澍尧睛弯起来：“那有没有男朋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