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江暮挪到我边，扯扯我的衣袖，问：“谁啊？”

我抓住他的手掌，有一没一的抚摸他的掌心：“c市的朋友，还个人。”

“那好，等还完人，这事儿就彻底了结了。”江暮贴着我，拿脸蹭了蹭我的脖，轻声，“对不对？这件事就结了。”

我轻蹙眉，想到刚刚朋友说苏桥拒绝了三面，再加上这段时间苏桥丝毫消息也没有，心中总有不好的预。

“哥？”

“江暮。”我握他的手，沉声，“你觉得张帆这个人，信用如何？”

江暮撇撇嘴，好不容易休息一天，为什么总要提起别人。但还是乖乖答：“不如何。”

“那他答应你的事呢？”我转看他，“可信吗？”

江暮也望着我，嘴角动了动，然后一个堪称笑不笑的表来：“不可信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要怪我吗？”

我皱眉：“我怪你什么？”

“哦。”江暮突然横跨坐到了我的大上，他捧住我的脸亲了一，“哥，有些事，必须要付代价才能到。”

“如果什么代价也不想付，那就什么也不到。”

“苏桥的事发生后，你一直在失眠，对吗？有一次，你你以为我睡着了，半夜起来偷偷去了台站了很久。”江暮轻轻，“你开始重新规律的服药。这些我都知。”

“魏敛，你不要总是给自己压力，好不好？我很多时候都想这么求你，可你从来都不听我说的话。你只听你自己的。”他抱住我，低声埋怨，“天底坏人那么多，为什么你不能对别人也坏一呢？”

我哑无言。

“别想苏桥这件事了，我替你收拾张帆。”江暮说，“我会让他去的。”

不行。

这是我第一时间想要告诉他的话。

万事万都可以拥有相应的代价，但江暮不行。江暮应该拥有幸福的后半生，谁带给他都可以，而不是为了我，去那些对他来说毫无益的事。
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我掐住他的脸，冷声警告，“你什么也不许，老实待在这就好。”

江暮被掐的脸颊微微凹去：“所以呢。你打算去见苏桥吗？”

我没否认：“……我明天会去c市一趟，我知他租的房在哪，确认他没事后会回来的。”

江暮眨眨：“真回来，还是假回来？”

“我难还能待在c市不走？”

江暮礼貌的微笑了一，没说话。

我无奈的叹了气，亲了亲他安抚：“我男朋友在这里，我能不回来吗？”

“魏敛，假如他真的有事呢？他有事的话，你难会忍心丢他一个人？”

“他真的有事的话，这一次我会选择报警。”我说，“无论报警之后结果如何。何况我相信苏桥也不愿意一直这么被纠缠去。”

江暮看了我很久，最后淡淡的笑了笑，说：“好。”

我以为直到我见到苏桥前，都不会收到他的消息，也打不通他的电话。

然而就在我候机的时候，我接到了苏桥的电话，彼时离登机还有一些时间。

“喂？”

“学，是我。”

我愣了：“苏桥？这段时间打你手机怎么打不通？”

“魏学，你还记得毕业晚会的时候，你上台弹了钢琴吗？”

我心想怎么可能不记得，那是我室友们背着我私自给我报名的节目，我是被晚会负责人询问要表演什么曲目才知的。

苏桥听我没回答，便以为我忘记了，他说：“我记得很清楚，学。你弹了一首圣诞快乐劳斯先生。”

“这首很名，我也听了很多遍，你在台上弹的时候，光束聚集在你上，我听到好多人夸你帅。”苏桥回忆到此忍不住笑了，“确实帅的过分了。”又小声，“人还那么好。”

我手心有些冒汗：“苏桥，你在哪里？”

“我在家里。”苏桥说，“学，其实那天毕业晚会我就想去找你，想跟你说，你弹得真好听，我喜你，可以追你吗？”苏桥抿抿，“这样告白是不是有太生了？”

“……苏桥。”

“我死了，所以二面发挥的很差，浪费了你的心意，对不起。”

我缓声：“没关系的，苏桥，未来还有很多机会，学会帮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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