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他笑笑： “在死亡面前，任何人都一样。”

他也笑了：“那秦老师你觉得可恨吗？”

我摇了：“以前的时候可能会，但我见过洪灾过后的惨状，支离破碎的家，残垣断的家园，从那时起就不恨了，我发现没有一个人是好过的。”

“不愧是当老师的，秦老师说的好，人的这一生本来就不容易。活在低端的尤其不容易。”

我微微合了，我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，大约是因为我已经见过老k他们，他们没有蒙我的睛，所以这是想要让我理解他们？

我没有接话。他又继续说：“秦老师你不用张，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，要不你闲着也无聊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秦老师你为老师，肯定教授过很多学生，都会跟他们讲你刚才所说的人生大理吗？”

我觉得这个人可能是真闲的，要不怎么会跟我聊人生大理呢？

“没有，”我轻声跟他：“我只授业。”

他呵呵了声：“秦老师你倒是跟以前的任何一个绑票都不一样，淡定从容，有大家之气，我想跟你请教一，你怎么不劝我等从良呢？”

“哈哈，老大你怎么能用这个词！”

“嘘，让秦老师讲。”他了一个手势，于是我看见老k在他后翻了个白，但却没再说什么。

瘦老大朝我伸了手，我不知他要说什么，只淡声：“苦海无边，回是岸。”

果然我刚一说完，老k他们又哈哈大笑。那我就不说了，我会劝的只有这一句。

瘦老大咳了声，等老k他们不说话了才声：“秦老师，我们已经回不了了，你不如给我们讲儿实际有用的东西。比如救赎啊，别再说‘放屠刀，立地成佛’之类的了。”

我摇了：“您多虑了，我不是佛祖，我只是一个老师，老师授业为主，而我从你言谈中能觉察到你读的书很多，学历应该很，那我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了。”

我说的很客气，这个人学识明程度要比老k他们厉害的多，懂的理肯定也多，他没必要在我这里试探。

他了气，似是冷笑：“秦老师是跟说‘不同不相为谋’吗？”

我沉默这没有说话，就是默认。他从椅上站起来了：“不打扰秦老师了，秦老师早些歇息，虽然这里条件不好，但希望秦老师能克服一。”

老k丢给了我一床破被，我靠在椅上眯了会儿，我不知要在这里待多久，能保持力就尽量保持。

他们怕我跑了，没有再给我松绑，我把手尽量放平，抚摸了我肚里的夕夕，这会儿应该是晚上9半左右了，因为这是夕夕要睡觉的儿了。

这个时候盛年总会抚摸她，跟我说这个孩太调，等生后一定是个逃觉的小孩，他每次都这么说，每次又安抚她好一会儿，从她开始在肚里活动一直安抚到她静来，期间得有二十分钟，他不厌其烦，甚至还会给她读故事。

我有时候都会让他给读睡着了。

我靠在椅上微微翘了嘴角，手缓缓的摸着肚，模仿盛年的动作，跟她无声的说话，夕夕，你活跃的这么厉害，是想你爸爸了是吗？我也想他了。

窗外是黑沉沉的，没有任何的光，这是月底了，天上没有月亮，窗隙里透着丝丝寒风，我把破被往上拢了，勉闭了会儿，醒醒睡睡不知多少次终于到天亮了。

以前的时候也会醒几次，但每次都是盛年帮我翻，我知他会帮我翻，所以翻完很快就接着睡，但这次没有睡好。

我早早的就醒了，只是我一动他们也醒了，骂骂咧咧的一阵后，我还是让老k给我松开脚，我跟他说我要活动一，了。他骂我多事，但碍于不能让我事，还是给我松开了，我也没有走远，只在去厕所的路上走了几圈。

那个瘦老大今天一整天也没有去，他是这里最明厉的人，他不走，我没有把握逃走，于是只好安静待着已权宜之计，他不知是怕我逃走还是真想找我聊天，今天聊的还是人生大理。

可我没有什么好跟他聊的，他的思维定了，觉得他就是对的，别人背叛了他，害了他，他就要报复整个社会。

他的绪晴不定，我是今天发现的，觉他像是反社会人格，这样的格最好的相就是迎合他，但我也没有什么好迎合的，于是就选择了沉默，一天时间缓慢又艰难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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