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舒见他正在等着，便唤他过来问着昨日那两人的事，那些人说的确实与她猜的八九不离十，沈明舒了，说：“既然都问过了，就把人放回去吧，该怎么说他们应该也清楚。”

岚引屈膝行礼，领着后的小丫鬟们去帮洛歆洗漱，洛歆面上带着疲惫，睛也有些无神，不时自己抬手一, 显然是哭累了, 看得岚引不由得心疼, 轻声：“夫人莫了, 待会婢给您敷一敷。”

还未起，等了会儿，方喊秋等人来伺候。

秋亦压低了声音，说：“主在看账呢，夫人还未起？”

洛歆，等岚引帮她挽起发，略略用过早膳便将筷放了来，同岚引说：“我想去走走，让月笙跟着我就行。”

“昨晚……岚引伺候的可还好？”沈明舒接过巾帕，停了停，开问了一句。

一墙之隔，洛歆呆呆的睁着睛，裹着被，贴在墙边，痴痴的听着隔的动静，等听到门关上、楼梯响起的声音，方才动了动，埋被里，轻轻的闭了闭睛，转靠近枕里，手中握着装着那半块玉佩的锦。

“嗯，麻烦了。”洛歆眯了眯睛，控制着自己不再抬手。

洛歆已经换好了衣裳, 眶微, 神看起来却已经平静了许多, 见岚引站在门后，沙哑着嗓开：“不小心起晚了，抱歉，快来吧。”

“伺候夫人怎么能说是劳烦，婢要的事只有伺候夫人。”

岚引在门外又等了些时候, 瞧着外天渐亮，人声渐渐响起来，她本就心担心洛歆的况, 且不论如何, 总得先吃些东西，不能坏了, 她正想敲敲门, 就见门被推开了。

钱庄

秋等了片刻，不好多留，只得去禀报，沈明舒又等了些时候，终究没等到洛歆来，只能先用了早膳，心中却仿佛压了块大石，不过气来。

秋言又止，垂眸说：“岚引回来的有些晚，听她说，已经伺候夫人睡了。”

沈明舒坐在桌前看了看这段时日的账册，手慢慢翻动着，不时侧耳留意着楼梯的声音，片刻后还是停了来，吩咐秋：“去楼上看看吧。”

往日这时候，洛歆已经起了，她不免有些多想，但又不好亲自上去看，只能让秋去瞧瞧。

沈立躬应，了个人去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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岚引摇了摇，轻轻叹了气，“昨日夫人哭的狠了些，应当还要多睡会，也不知是怎么了。”

洛歆听她这么问，有些慌的解释：“没有，只是我也不是去什么要事，无需劳烦你跟着伺候。”

昨日给沈立的人已经把来龙去脉都问了个清楚，但昨晚听说主与夫人吵架了，沈立也没敢上去同沈明舒禀告，翌日见沈明舒一个人来，心里咯噔一。

沈明舒了，没有再说什么，洗漱好后便了楼。

上了楼，岚引正在门外候着，瞧见秋，了，轻声：“你怎么上来了？主呢？”

岚引不由得抬眸透过铜镜看了洛歆，见她神淡然，竟有些沈明舒的模样，垂眸答：“主用过早膳便带着秋沈立去了，并未吩咐过婢，大抵想晚些再说吧。”

岚引微微蹙了蹙眉，问：“可是婢错了什么惹得夫人不喜？”

岚引不由得叹了气，正想说什么，就听洛歆开问：“…说了什么时候来搬东西吗？”

秋轻声应，朝楼上走去，心里想着好在主还是念着夫人的，只是不知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岚引听着她的话, 心里却不由得一沉，她在京城便开始跟着洛歆，自然知晓洛歆的，乖顺有礼，她刚伺候洛歆时，洛歆还颇不好意思，言语间也不自觉带着小心谨慎，也好不容易相了这么久，洛歆在她们面前放得开了，如今又回了原来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