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忆】：这么准？

【白吃不白痴】：我也说不清，就好像一切都印在脑里，每一天会发生什么事，谁会死，怎么死，这预格外清晰，就好像已经发生过一样。

【忆】：你可能真有超能力！

【白吃不白痴】：你信？

【忆】：怎么不信，这世上说不定存在许多未被发现的秘密。真有趣，我都想以你作为女主原型写小说了，讲一个拥有超能力的冒险故事。

【白吃不白痴】：我也成你的灵了吗？那我得收费。

【忆】：中还没毕业就这么财迷？

【白吃不白痴】：嘿嘿，你小说要是火了，分我灵版权费，我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地学习了呢？

【忆】：你不会指望着我养你吧！

【白吃不白痴】：叔叔怕养不起吗？难是对自己的小说没信心？

【忆】：重歪了吧……

【白吃不白痴】：哦，那就是想白嫖？

【忆】：喂，这时候说这话，合适吗？你再说，我要局了……

【白吃不白痴】：嘻嘻，真不经逗，不开玩笑了，叔叔如果有案件的新消息，记得告诉我哦。

【忆】：知了，小祖宗，怎么觉我快活成你雇的私家侦探了……

午饭后，白熙去304补习，不用在家里题。相较之，与其留在家里承受压抑的氛围，她更愿意去面对念老师。

当白熙坐在304跟念老师聊着天时，门铃突然响起。

念老师前去开门，聊天声传了白熙的耳朵。

“咦？曹硕，今天没去图书馆备考吗？”

“是啊，接了份兼职，帮忙社会心理健康调研。念老师一个人在家？”

“没，还有个学生在我这儿补习呢。小媛去见男友，她爸外面跟人打麻将，找他们有事？”
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想请你们帮忙填份调查问卷，要不念老师代为转？填好了告诉我一声，我来拿。”

“可以呀。”

“那太谢谢了，帮了大忙了，让同学也帮我填一份吧？”

“你跟我去问问她吧？”

“行。”

话停在此，伴随着脚步声，念老师走了过来，后还跟着个男青年。白熙一认，来人是801的考公男。

念老师笑着开了：“小熙，801的哥哥在社会心理健康调研，想问你愿不愿意帮忙填份问卷。”

白熙从曹硕微笑的脸上收回视线，转而看向念老师，从后者目光中，依稀读懂了并未言明的目的——因为那是心理健康调研，所以念老师才来问她。

一方面为了回应念老师的关心，另一方面也是好奇，白熙表示同意。

一张写了不少问答题的纸递到了白熙面前，附带一句提醒，“对了，这次问卷调查是记名调查，避免我们这些兼职的私自填写问卷应付差，麻烦写上名字，谢谢。”

念老师和白熙表示理解。

曹硕了声谢，留一句“还得去找其他邻居”，就匆匆离开了304。

看样，他打算将这份调查问卷在嘉趣公寓21栋里发个遍。

念老师在一旁坐，跟白熙一起填起了问卷。

调查的问题又多又杂，多是能展现对社会问题想法的题目，这份问卷的人希望借这些问题的答案分析答题者的心理健康状态。

白熙答得有些犯困。

不过，问卷中偶尔会冒一个奇怪的问题，让白熙瞬间清醒，引起她的厚兴趣。

比如，其中四选择题：

【问：如果末日降临，你会选择带走谁？】

【a亲人，b朋友，c恋人，d】

视线从选项上扫过，白熙莫名对“a”产生抗拒，刚笔想写“b”，又觉得哪里不对，犹豫半晌，改成了“a”，另外两个没有，少了选择上的困难。

【问：你学习或工作的目的是什么？】

【a赚钱，b实现价值，c改变世界，d不知】

这题让白熙陷迷茫，默默写了“d”。

【问：是否觉现在的生活虚无缥缈，一切都不真实？】

【a是，b否】

白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“a”选项。

【问：你认为以选项中，哪一项属于神疾病？】

【a异化病，b植人，c无鼠，d意识转移，e异能觉醒，f以上都不是】

当视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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