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回轻拍着韩择的后背，尽力安抚着一颗又易受伤的心。

“不会，刚只是展示，如果直接理掉所有污染因，我担心你会害怕。”韩择轻轻牵住奚回的手，柔声请示，“你闭上，忍一忍可以吗？”

“是，也不是，我以前告诉你，我没过免疫接，也对污染免疫，是因为从小接污染，自然产生了免疫，这些都是真的。”韩择在她耳边轻声诉说了不愿提及的过去。

一双手过胳膊，稳稳将她圈住，手掌抚上后背，挲，轻拍，如同安抚。

偏偏他这样的人，天生适合成为实验，他想变，特别应对科需要武，污染变研究机构想要技术突破。

如果可以选择人生，谁又愿意如此呢？

上皴裂的疼痛渐渐消失，僵的慢慢恢复柔，只有燥的觉并未消失，她用带着沙哑的声音，半开玩笑：“不什么样，你都是你，只是与你们比起来，我突然变得好普通。”

难怪韩择会以那样的形态现在她面前。

那语气异常平淡，没有骄傲与自豪，反倒藏着些许难为。

奚回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。

为了变，让自己变成一个怪，值得吗？

“哦……”

最后一句话以自嘲的吻说，韩择如释重负。

温的气息洒在耳畔，一个弱到几乎快听不清的声音传耳中。

是一款比除污更好用的武。

“嗯。”韩择了。

透过受到的灯光骤然消失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将她笼罩其中，让她陷黑暗之中。

悬浮的颗粒探察到一片尚未占领的区域，顺势又往她刚刚恢复正常的手上飘。

他免疫污染，于污染，吞噬污染。

那些他羞于启齿的过往，终于能付之一笑。

留了片刻，便陷了去，仿佛被肤吞噬。

她一直以为，异化病已经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，可得知离茉和韩择的秘密后，方知苦难远超想象。

“我的污染因会吞噬更弱的污染因。”韩择只简单解释了一句。

“抱歉，失礼了。”

在别人，尤其是母亲中，他就是个会带来厄运的怪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我里存在上百污染因，相互吞噬、合，不同于任何一已知的污染因，不会被检测。它们会改变我的，却没有完全将我变为污染变，我也不知现在的我算什么，可能不能算人了吧。”

细细密密的传遍全，让她想起了那无数细的手。

正思考着措辞，手上又传来阵阵皴裂的痛，黑小又大了一圈，疼得她浑一颤，更多黑颗粒从孔中抖落。

只有双手环住的腰，以及传来的心，还在告诉她，抱着她的是人，不是怪。

她闭上，安静得如同一块石。

听着耳边卑微的低语，奚回莫名一阵鼻酸。

这样的特征总免不了遭人嫌弃。

这颗心为了保护她，不惜变成了怪。

于是，他被成功打造成了克制污染变的人兵。

一句带着羞涩的话悄悄落耳中，一双手溜手心，缓缓带动着她的向前倾，她斜坐着，跌某人怀中，手被带着环住了对方的腰，腔贴合，磕在了肩窝。

陷死循环了，她本无法摆脱这些污染因的纠缠。

“呵呵，白忙活一场。”奚回苦笑。

一个念倏然飞脑海，她呆呆地望着韩择，问：“这就是人实验的结果？”

“这样的我，很恶心吧？抱歉，如果可以，我也不想这样现在你面前……这是我唯一能想到变的办法了。”

“所以，你现在也是变人了吗？特别应对科会伤害你吗？”奚回问。

这能力在奚回看来，别提有多厉害，可是照韩择的说法，那他相当于也是污染变了。

虽然不知韩择准备如何理掉所有污染因，但奚回还是照了。

从今往后，没人会再轻视他，但同时也不会再视他为人。

生他的人，视他为灾星，将他置于污染中，本是想杀掉他，奈何他没死，从此污染成了对他的惩罚，也是对那个抛母俩的人实施的报复。

所以，他从小虚弱，唯独能免疫污染，甚至能消化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