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薇一面把手中的衣服挂在晾衣绳上，一面说：“对啊，我也好想去听听。”

素兮听了这话，笑：“你听说过北疆戏园没，我工还去过一次，他说那的茶费就得二两银，好贵的觉，也不知去那里喝的什么茶这么贵。”

采薇：“有钱人去的地方，就是不一样。”

素兮笑：“等我们有钱了，我带你去逛一会戏园，你说好不好。”

日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，默笙每日去农地里上工，萧氏在家饭，采薇就在一旁抄书，素兮在北疆河当搬运工。

这日素兮刚一回来，顾大叔就提着好酒来找她了，稀客，这住了大半年的，顾大叔从不曾把他们萧家当回事的，平时哪怕是在院碰到了，也是答不理的。

这回，竟然提着酒上门来，素兮屋换了一衣服，招呼他。

顾大叔：“我今日来，就是和妹商量个事，你家这采薇姑娘那可是一块宝玉，你可不能埋没了。”

素兮：“顾大叔这个意思是——”

顾大叔：“你看看采薇姑娘这模样，这材，最重要的是这嗓，那可是老天爷赏饭吃啊。”

素兮还是不太明白，笑：“顾大叔有话直说就是，大家都是老邻居了。”

顾大叔笑：“你们应该知，我和你顾大婶是在天桥敲锣打鼓的，那你知不知，在天桥，唱首曲可以挣多少钱？”

素兮从没有钱听曲的好，所以也对这行没有太大的认知，只是随便一说：“可能一钱银？”

顾大叔笑：“你那是笑话，天桥唱曲的，那都是有小关系的，就像你顾大婶和我，在天桥蹲了这么多年了，混的可熟了，连那的地都是认我们的，一般生人想来，占小块地，那是我们不允许的。

所以我们唱一首曲，至少十文银，若是唱的好呢，一钱一首，一两一首，甚至五两一首都是有的，只要有人捧场，那赚的钱就像一样，哗啦啦的往袋里，没得一个底的。”

素兮觉得他说的有夸张，这破四合院……虽然正屋的房租，比自己家的西厢要贵一些……

但是最多不过一个月一两到二两罢了，若是真的像他说的，他的活计那般赚钱，何必还住在这破院里呢，素兮只是笑笑不说话。

顾大叔多么了解世的人，从她一个笑容就可知她在想什么，因：

“你不要以为我和你们住在一个院里，就认为我在说大话闹你们。我和你顾大婶，三十年前就住在这了，我们住的那个正屋，是我们自己的家，不是租的。

你那房东吴嬷嬷又算什么，我们来这住了二十年，她才把你这西厢房到手呢，现租给你们罢了。”

素兮没想到还有这层缘故，一时觉得自己少见多怪，因：“是我见识少，一时看差了，不知顾大叔和我说这些什么，有什么事，还请直说就是。”

顾大叔看了采薇，说：“我说到这个份上，相信你也应该猜到我的来意了，采薇姑娘模样材都是数一数二的，嗓也是好的很，我说了，那是老天爷赏饭吃……若是加我们这一行，去天桥唱几首，我保你们家一年千两银的项是有的。”

一旁的采薇听了这话，心微微动了动，若是有了这笔钱，就可以过好一的日了，素兮也不用去码搬运货，肩膀总是闹的红红的，这北疆雨天，素兮搬运也是直接在雨里来去的，一个姑娘家，风里来雨里去的，和一群臭男人们在一块讨生活，采薇心里实在是心疼的。

有这个机会，她怎么可能放过，一就答应：“顾大叔，我愿意和你去天桥唱曲，但是我不太会，需要你教我。”

素兮握住她的手：“你要去唱曲，你可想好？”

一脸担心，但有话也不好当着顾大叔的面说。

顾大叔见采薇有这个意思，便八字有了一撇，遂借先回去了，让采薇好好考虑一晚，明日给他答复就好。

当晚，被窝里，素兮拉着采薇的手：“你知不知，天桥，什么鬼蛇神都有……那地方，都是走江湖的人在那厮混的，你的这模样……

若是了什么事，可如何是好，我现在北疆河工，你一个人去那，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
采薇：“顾大叔既然说了这话，他便一定会保护我的，他还指望着我替他挣钱呢……若是我了什么事，他辛辛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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