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兮：“我来看看有无活计可。”

那守门大叔笑：“都让她走了，还站在这。”

官差喝：“你的契呢，拿来瞧瞧。”

素兮从怀里掏来给他们。

官差看了：“你是发来的——”

素兮：“昨日刚发来的，这来找工，混饭回家过年去。”

官差把契还给她：“人家既然不要你，你就别杵这，快走吧。”

素兮只好哈着白气，小跑的离开了。回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，面香，卤香，香，一阵接一阵的，素兮搓着手，上穿的两层单衣……

虽然有力御寒，但是刺骨的冷风嗖嗖的往衣服里，还是冷的发抖。

又冷又饿，实在难受的，搓搓红红的耳朵，往客栈门去，问掌柜的可要人帮忙。

掌柜：“这大过年的，哪还有什么客来，你等元宵之后再来看看吧，到时候你可以去伙房刷盘。”

素兮：“可我这几天怎么挨呢。”

掌柜的：“你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。”

素兮只好往书铺去瞧瞧，那店家问她：“要什么书，随便看看。”

素兮：“店家可有活，比如抄书之类的，我会写字。”

店家打量她几，说：“倒是有些誊抄的活，但要看看你写的字如何，我需要正楷的那，写的不好，可不行。”

素兮：“那我写给店家瞧瞧。”

接过店家给的笔，在一张废纸上写了萧素兮三个字。

店家摸摸胡须：“写的不错。”

素兮听有戏，忙问：“那怎么算钱。”

店家：“我这是一页一文钱，写完了给我检查，不能错一个字。”

素兮：“可以可以，我可以写的。”

店家：“你可以拿回家去写的，写完了再给我，这纸墨我要从你账上扣，一只笔五个铜，一砚台十个铜，一百纸张五个铜，一共二十个铜。”

素兮：“可我手上现没有半个铜，可否先赊着，后续从我账上扣，每次划一半去。”

店家想了想：“也行。”

说完要素兮的契瞧瞧，这是北疆的习俗了，只要有买卖易，都得验验份，免得后续惹上麻烦。

看了素兮的契后，皱眉：“你是发来的，我不能要你。”

似乎怕惹麻烦的样。

素兮心知这也是人之常，谁会要一个案底不清的人活呢，只好一脸诚恳的：

“我只要半价，店家你给我一个机会，我保证一笔一划的写的像模刻来的，不瞒店家说，我家里一共四人，现半个铜都没了……我若是找不到活，今晚的除夕夜，我们一家都要挨饿了。”

店家听她说的可怜，见她大冷天的穿的实在寒酸，想来也不像说谎，又因只要半价，不如给她一个机会，一个人抵两个人的活，也算便宜，因：

“那好，我给你一次机会，你若是抄的不好，我可不会给你半个铜，还要赔偿这笔墨纸砚的费用，若是耍赖，我就报官抓你。”

素兮忙答应不迭，不一会，抱着装有笔墨纸砚和书籍的包裹回去。

一院，采薇就从房迎了来：“冷不冷，快屋喝杯。”

素兮笑：“我找到活了。”

采薇摸摸她的脸颊：“都冻的通红了，还是去被窝里裹一会，我打给你泡会脚。”

素兮：“不用了，我要抄书了。”

去桌边，把碗筷往一旁移了移，腾半桌空位来，打开包裹，拿笔墨纸砚，采薇早已端了一碗来，素兮握着捂捂手，喝了几，倒了一在砚台上，用来磨墨。

瞧瞧旁的采薇，对她笑：“你猜我写这个多少钱。”

采薇：“你饿不饿，吃了东西没，我去找邻居借面糊糊给你吃。”

素兮拉着她的手：“你先别急，等我抄会，咱们家就有吃的了。”

采薇才：“那你抄这能赚多少钱。”

素兮：“我一个时辰肯定能抄六页，那就能挣三文钱，我抄八个时辰，就能挣二十四个铜了，就能买二十四个馒，那我们一天都吃不完的了。”

采薇一脸心疼：“一天八个时辰写这个，受的了嘛？”

素兮笑：“你放心，我平时看书也是看，写字也是写，擅了这个，一都不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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