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总会过去，但现在，过不去就是过不去。

如此，两人很丝地结束了先前那个话题。只有岑微直到最后都不知该说什么打圆场，等郁宁安挂断通话，脸上维持的笑容立刻一收。

岑微将脸转到一边，觉脸上的度甚至不完全是尴尬导致的。

“妈，那个人满白发，用一红线扎着尾，还有一双重瞳，一看就是个怪人吧。为什么这样一个怪人，你们会那么信任他？”

“前几天我遇到一个人，他告诉了我一些事，我却不敢去想，那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
岑微应了一声，想起自己这么多天失眠辗转的夜，也许有的东西，一时之间，就是过不去。

家里只有父母，他哥哥和嫂小宝都不在。

“好像没了。”

“你什么呢？”他真想狠狠拍郁宁安一，被抱着使不上力，只好就着姿势拍了一沙发。“柜前不能跟我说一声？”

对质

“这倒是奇事。容我去藏书阁中翻一翻书，再来同你讲。”

岑微从钱包里拿一枚铜钱。

其实话一问，郁宁安当即想到，岑微这次回去应该是想找父母对质。郁文柏说的那个故事真伪尚且存疑，人都是心存侥幸的，万一是假的呢，万一还有余地呢？

“这叫柜啊。”郁宁安一脸不解，“我就知会一大哥，最多算通知吧。”

岑母转开脸，满面泪，闭着，不知是不愿看，还是不敢看。

他将铜钱往茶几上一放，就这一个动作，岑母已如见蛇蝎，中全是震惊，瞥看他一，不敢直视他了。

郁宁安却忽然伸手，一把将他揽了怀里。

吃完饭，仿佛是母连心，岑母脸上那笑容渐渐没有了。原本还时不时说些闲话，见小儿越来越沉默，终于也住了嘴，再说不什么来。

他垂着，缓缓说。

如果那件事是真的，他好像还没有好跟岑复这个理论上的受益者直接面对面的准备。

动作突然，岑微被抱个正着，直接坐在了郁宁安上。这动作太亲昵，摄像还开着，岑微心一阵加速，上想推开郁宁安揽住自己腰肢的手，偏偏那手也固执得很，挣了两都没挣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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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宁安赶松手。

“那也要提前跟我说，哪有你这样的？”

“……没有次了！”岑微抓着他的手瞪他，“放我来。”

“有些事我想自己搞明白，要是有你在，我会想要依赖你的。”

对面的郁宁川则已经怔愣原地，半天没有作声。

岑母什么都没说，里已落泪来。

“我的生，就是为了救我哥么？”

岑微反而暗暗松了气。

他确实不该跟着，岑微需要独自理一些绪和家隐私，他不能事事都非要了解和参与。

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治之症，那些病症以人类现有的技术手段，实难治愈。也有一些重病，人类发现了如何治疗，比如通过造血细胞移植、骨髓移植等。

“哥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郁宁安手上动作不正经，一开，话语倒是正经。“往后我也有着落了。这辈，我就打算跟岑微过了。”

“弱太过，是有可能见鬼，鬼是至之。但从没听说能见到傩神这等神祇的。”郁宁川沉片刻，慢慢说。“还能见到别的东西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事。哦还有，他况有特殊，能看到我驯养的梁真，毕竟是十二傩神……哥，你说这算质问题，还是别的什么？”

“都说了是警察，警察……”

有的孩得的是血类疾病，父母会选择生第二个孩，用新鲜的脐带血，为第一个孩带去生的希望。

几句调侃，气氛似乎没有那么沉重了。岑微心稍松，起要走，他要给这对兄弟留闲话家常的空间。

“嗯。”

岑微理了理上被他的衣服，：“我这周末要回趟家里，你就不用跟着来了。”

“没事，就算你不说，我也不会像以前一样，任他们拿了。他们要真敢关我，至少我能报警啊。”

“你自己不就是衙门的人吗？”

“那我等你回来。”郁宁安改，“有事就打我电话，我随时都在。”

“哦哦，次一定……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