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对象了！”

“……”母亲张了张嘴，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我有对象了，对象是个男的，我不去相亲有什么问题？”

母亲完全呆住了。她旁边，岑父的表也难看起来。

车里一阵沉默。

岑微见他俩都不说话了，转过，一脚油门开地库，到地方了把父母从车里接来，昏暗的光线，他母亲的脸上，那害怕似乎已经转变成了某难以言喻的惊恐。

“微微，”母亲颤抖着攀住他的胳膊，声音也慌慌张张的：“你真有对象了？不是编来骗我们的吧？”

“真有了。”岑微低声，“我们已经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。一直没告诉你们，就是怕现在这样。”

“谁啊？我们认识吗？”

“是小郁。过年还来我们家吃过饭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看母亲的脸灰败去，岑微也有些不忍，他本意是不想明说的，以为时间了，家里人自然能明白他的决意，谁知会得这么急，话赶话的，竟然就这么说了。

一路默然无语地到了家，嫂给他们开门，岑母一门就对她：“把小宝带到楼上去。”

嫂脸上犹带着开门时的笑意，闻言有些不明所以：“妈？怎么了这是？”

“现在就带走，把门关好。”说完，岑母攥住岑微的手，扭又：“岑复！你过来，我有话要跟你弟弟说。”

岑微心里咯噔一声，知这事今天不会善了。但他还是有疑惑，刚刚在地库里，母亲的惊恐应该不是他错看，他的婚姻和个人生活对父母来说有这么重要吗？

说到底他母亲为什么非要他去相亲，这刚院呢，闲来无事就要生些是非来……

“你弟弟说他有对象了，还是个男的，这事你知不知？”

岑母坐在沙发上，两个儿一边一个，互看一，面面相觑，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。

“微微我就问你，你是不是铁了心不结婚？”

“……我要说是呢。”

“是什么是！你怎么能不结婚？你必须要有家！有孩！听见了没？！”

“妈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怪吗？法律也没规定每个公民都有结婚的义务啊。”

“少拿法律来压我！送你们去学法倒还学会拿话压我来了？好啊，兄弟两个合起伙糊我，里还有我这个妈没有？”

岑复便看了弟弟一，对母亲：“微微之前没跟我提过这事……但我想他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，妈你何必这么数落他呢。”

“我这叫数落？我是为他好！”岑母横他一，完全没有被安抚，闭定了定神，接着说：“结不了婚，就没有家，没有孩，他以后可怎么办呢？微微啊，你就不能学学你哥，过那正常人的日吗？我跟你爸都希望你能幸福，你现在这样，我们怎么能够放心？”

岑微立刻：“可我现在很幸福啊，我跟小郁是没法结婚，但不是一样过日吗？”

“哪里一样？哪里一样！”岑母大怒，“你徒弟哪里好了，把你迷得死心塌地的！他有多大本事，跟他能过什么好日？！”

“刚才还夸人家，现在翻脸这么快？”岑微有郁闷，“他又没违法犯罪，跟他在一起为什么不行？而且我喜他、跟他在一起，那是我的事，跟他没关系。这件事也别把他扯来行吗，人家前几天还照顾你呢，至少顾念一分吧？”

“早说他是奔你来的，我缺他伺候？我有你爸，有你哥你嫂，还有你，我缺他那一个？！”

岑母气得额际生汗，随手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汗珠，又看两坐在那儿油盐不的小儿，觉嗓里都要往外火来。

可心底千回百转，某不可言说的思绪沉甸甸压在心，一时之间，多少指责的话再说不。

“……你跟他的事我可以不，但是你必须要去相亲。”她吻，握住岑微的手放在膝，不知不觉，角泛红。“难你真要这么漂一辈？就去看一，好不好？算我这个当妈的求你了，说不定你一去，看对了，就回心转意了呢？我跟你爸一直盼着你能有个家，儿女承膝，就像你哥一样，这不是很好吗？不然我怎么差啊？”

岑微忍不住：“妈，你病刚好，我不想跟你吵，但你每次这么说我都觉得很奇怪啊，谁给你派差事了？而且这个逻辑也很奇怪，我一去，跟人家姑娘一见钟了，扭就把小郁扔掉，那我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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