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宁安怔怔望着岑微，要将搁在一边的手用力攥，才能忍住想亲他的冲动。

最后选了一圈，刑侦这边把郁宁安和李晏推去了。两名隐藏份的术士面面相觑，还别说，自从玄门术士们丢了修炼吐纳法门的传承之后，施术基本都得靠自己底好，也就是气血，力确实比普通人好得多。

“怎么教？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那你打开手机查查去啊。”岑微在他耳边闷声发笑，“或者你喊我一声老师，我现在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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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他也跟着练练？床上总跟不上人的节奏，听起来是不是也不太像话……

这运动会要开一个多月，郁宁安报的项目是田径，三千米，粟米已经帮他打听过了，一起参赛的有好几个市育局的悍将，竞争压力直接拉满。

岑微从盒里拿那枚领带夹，伸手比了比，直接帮他别在了衣领上。

比赛当天，岑微说好去给他加油打气，一到育馆就被拉志愿者服务的队伍里，忙活半天，愣没跟郁宁安说上几句话。两个人好不容易碰面，郁宁安一看杂间没人，去之后把门一反锁，就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，抱着岑微就不愿撒手。

要问为什么，人均资烟枪外加熬穿大夜，这素质不可能好到哪去，没熬走几个算不错的。

郁宁安上想辙要给他补，岑微说你让我吃好当然可以，但我就是力变好了也不能跟你这么胡闹——总之就是不行，说一千一万也是不行。

“嗯……力行地教？”

说完将岑微整个儿抱起来，也不开灯，一路小跑卧室，招来一阵笑声。

郁宁安恼：“我还是自己实践真知吧。”

忍了一路终究是没忍住，到家后岑微刚关上大门，还没来得及开灯，郁宁安已经将他抵在墙边亲了去。

昏黄灯光波转，好像盈满了柔和的光彩。

这可是要跟外单位打擂台的全市运动会，为了比赛不跌份儿，连午休时间这两人都被抓去加练，几天来把郁宁安练得蔫的，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。

偶尔几次还好，次数多了岑微就渐渐开始觉有不对劲，白天在外面忙碌一天，晚上回来还要再多加一项运动，他又不是那经常锻炼的人，力哪跟得上，不要说合郁宁安的节奏了，就是完全放弃合，予取予求都有受不住。

“那就你来……”

比耐力估计能第一，比力那是真完。

“会吗？……”他抱住郁宁安脖颈，都像被声泡了，连话语都是的。

比较反常识的是，要论素质，公安系统里最好的当然是巡特警，这没得说；其次是警，个个风雨淋脚飞快，是能徒手扒住冲卡车辆车窗的存在；最差的是成天坐办公室的那波人，比如什么网安、政工、法制、指，再就是刑侦，说破大天也就比坐办公室的好一吧。

他就给郁宁安了死命令，不能再这么纵容去，不忙的时候最多一周三次，忙起来一次都不行，回来必须要好好休息，要不然就分房睡去吧。

又退开一些，大约是在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，胳膊压着方向盘，笑地侧看向郁宁安。

“……这个也别说了！”

郁宁安只觉自己浑上都有些飘飘然，踩的不是地面而是海绵了。

对了，还有郁宁安衣领上别的那枚领带夹，摇动之间，会返不知哪里来的一线银光。

然后郁宁安还真消停了一段时间。倒不是他主观上想消停，是现实存在一些必要的客观因素：潞城的季已至，要办市直机关运动会了。

“我们在一起吧。”他说。“好吗？”

郁宁安毕竟年轻，过一次就髓知味，有时候两个人明明在家里各自着自己的事，一个神对上，莫名其妙就起来了。

“张是好事啊，说明你的肾上素正在分，可能一会儿你表现更好也说不定？”

“……”郁宁安不由得：“我要是说我不会呢。”

“你别笑了，”他撑在岑微上方了嘴，“我都有张了。”

“会。”

一片黑暗里岑微什么都看不见，耳畔只有齿间反复回响的靡靡声，在昏昧的视觉无限放大。

不过好像材看起来更好了？岑微摸着，观察在他边换衣服的郁宁安，若有所思。腰线收得更窄了，很利地顺着带被扎去，应该不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