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嫌疑人自己主动代的埋尸地吗？”

路上，岑微听完了简要案，不由问。

这个案发生在他职以前，很多他也是今天第一次与郁宁安一起了解到的。

“是。”李晏，神专注地盯着路前方与两旁的况，山里天一黑就会完全伸手不见五指，开夜路还真需要一些胆量。

“埋尸地距离他的作案地有多远？”

“远的。几个地方都在山里的不同位置，不太好找。”

岑微有惊讶。一般来说嫌疑人作案后理尸的思路往往会符合远抛近埋的原则，比如郁宁安刚职时经办的那桩亲母杀女案，嫌疑人就是利用行李箱运送被害人的尸，试图抛丢到城南景观湖，只是最后实施未果而已。

既然张立勇杀人的地和理尸的地那么远，还都是在山老林、无人问津之，为什么不选择就地抛尸，而是费尽周折地挖坑埋尸呢？

要知，就算是一个壮的成年男，想要挖一个足够埋一大人尸的坑，也需要费很大的时间和力气。更不用说他一个未成年人，还一挖就是两个。

“张立勇这个人，非常谨慎。”李晏描述的吻同样非常谨慎，甚至可以说有些机械。“他作案时才十六岁，就已经初步备了反侦查的思维，知抹掉指纹、脚印等痕迹，所以就算是把尸运送到山里，也还是会挖足够的大坑，用来埋尸。据他代，这样是怕尸臭引来山里的野兽，万一被偶然路过的人看到，可能会过早暴他的存在。”

郁宁安在一边竖起耳朵听着，到这里，没忍住后背一阵颤栗。

这是一个十六岁的人该有的想法吗？如果不是那名少女失踪后家属报警追查，这个人是不是还会继续作案？

尤其还要考虑到十九年前的岳川县经济并不发达，乡镇面更是信息闭，这个人是怎么想到、到这些的？

那名少女被杀害时也才十六岁，同样是岳川县人，而且家里就住在张立勇所在的叶乡小叶村的隔自然村，都说人之初本善，难人与人之间，真的会因为某些后天因素，就渐渐分善恶好坏吗？

还是说，人一生来，就已经有了善恶好坏之分？

到某个路，李晏一打方向盘，车一拐，视野前方从泥路面彻底成了土路。开到最后开始爬坡上山，路的两边全是窸窸窣窣的密林枝叶，车速极慢、车况极差，一路开过去，差把郁宁安胃里的颠来。

要了命了真是……早知他晚上就不吃那么多了！

又开几分钟，郁宁安开始能看见前面星星的光亮，外面也渐渐有些说话的声音传来。李晏熄火停车，郁宁安伸手要拉车门，发现怎么拽都拽不动，还是李晏从外面帮他开的车门。

“这个车车门坏了，只能从外面开。”李晏说，“凑活用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岳川这个条件确实是有……

这是一相较于刚刚经过的密林，更为开阔的林间地带。地上有一层厚厚的枯败落叶，枝叶横斜，将本就稀薄的星月光线叉拢住，如无人造光源，夜间不可能视。

这个案况特殊、案重大，市局已经成立了专案组，从县里和市里分别调一线骨力量编组，郁宁安甚至在林不远看到两只警犬，上衣服标着特警两个字，估计是连夜从特警支队现借的小狗警官。

李晏领着岑、郁二人一路往林里去，沿路树上悬吊着好几个手电筒，共同指向路的尽，在那里，静静矗立着一间砖瓦小屋。

小屋边，徐渭南蹲在那里，正打着手电看什么东西。难得没有烟，估计是怕引发山火之类的。

等二人过去，郁宁安才看清徐渭南手里拿着一个证袋，里面放着的像是一张旧报纸，或者是从什么旧杂志上撕来的一页，上面的印刷小字密密麻麻、排列整齐，还有大小标题——那应该就是旧报纸了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凑过去好奇，“报纸吗？”

“屋里发现的。”徐渭南看得很仔细，“发行日期是十九年前，上面可能留有张立勇的指纹，要带回去验验。”

“当年他还有心思在这看报纸？……”

“他是得看。”

徐渭南将手电筒的打光位置移一，指向一个标题：【季少女无辜被害，凶手竟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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