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？”郁宁安凑到岑微边，从后面压住岑微的椅，以一个很近的距离跟岑微说话。最近他总这样，岑微骨架要小一儿，一坐椅从背后都看不到人。这样压着椅背自上而地跟椅里面的人聊天，好像完全圈住了岑微似的，会让他有格外亲密的觉。

“你？你不是外地的嘛。”

岑微连都没抬。最近他也习惯了这突如其来的源迫近，也不碍事，就随意了。“在你转正之前，应该都会优先使唤我……等你转正再说吧。”

“那我们还能去旅游吗？”

“你想去哪？”

“要不我们就在潞城市周边转转，好多地方我都还没去过。上次王科是不是去岳川县差来着？那边的山听说好看的。”

岑微想了想：“也行。”然后拿起桌上的日历，用笔画了两个圈，“我二号要回一趟老家，四号值班，那我们就五号发。”

郁宁安应了声好，正要回工位，岑微忽然抓住他的手，抿了抿角，明显是在措辞什么。

“上次……我记得你说过，要我远离兄弟，或许会是更好的选择。我不太懂你这句话的意思，但我确实有觉，每次跟我哥在一起的时候，都隐隐地，有不舒服，我也说不上为什么……你们这行的是不是有那，不能说得太明白的规矩？你可以多跟我讲一吗？”

郁宁安眉峰一挑，自从岑微知他家里是玄门之后，其实没怎么跟他聊这些东西，更没有在单位说过，还是以这犹豫的吻。

“可以啊。”他站在办公桌边上，双手撑着，住桌沿，倾看向岑微——这是个带攻击的姿势，不过两个人都没意识到这一。“上次给你的那枚铜钱呢？”

岑微从钱包里翻那枚铜钱，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放在这里，贴带着。

郁宁安将铜钱放到桌面上，右手指中指并拢，轻抚铜钱表面，一枚顿时变作三枚。

“……！”岑微不由得仰看他一，这好像是第一次亲见他表演这“伎俩”。

郁宁安当然看得到岑微里的惊奇之，心里有些飘飘然，很快收住，不敢在岑微面前表来。

“传统占卜分很多，比如梅易数、小六壬、紫微斗数之类的，玄门世家里以占卜术数为家传术法的，光数得上名号的就有好几个。我们家比较擅的是六爻，以铜钱起卦，问得越窄，看得越准。”

然后以指尖住铜钱，平推到岑微面前，：“现在，告诉我，你想问什么？”

“我就想问刚刚说的，为什么和我哥在一起时，我会有不舒服……”

“那你心里默念这个问题，将三枚铜钱放在手里，拢起来，晃几，再抛到桌上——对，就这样。连着抛六次，会得到一个完整卦象。”

铜钱在桌面上打转，直至最终倒。郁宁安住铜钱推到自己前，那铜钱手温，还带一岑微的温。

顺手从打印机里了张a4纸来，边写边给岑微讲解。

“这一卦是火雷噬嗑变火泽睽——变，就是现了变卦的意思。世爻，也就是你，在四爻戌土的位置，代表你在与你哥哥相的过程中，是容易受到他影响的；你问的是你们的关系，那我们就先看兄弟爻，初爻寅木，在你成的过程中，你哥哥应该对你帮助很大，但寅木与月建相合，却被日辰所克，说明他对你是有压力的，可能是他提了要求？或者对你有什么期待？他的存在本，对你就是一压力。”

“再看初爻寅木与世爻戌土的关系，寅木克戌土，你哥哥对你的保护是不是有太了？这也是你不舒服的之一？不过变爻为卯木，与卦中世爻戌土是一个卯戌合……你们之间共同分享着一个秘密，这个秘密就是维系你们的关键。”

说到这里，郁宁安笔尖一停，笑：“师兄，是什么秘密啊？我能知吗？”

“可是我也不知跟我哥有什么秘密……”岑微思索片刻，仍是无果。“其他倒是准的。”

“那我继续说了。”郁宁安的视线落回纸面，“变卦是火泽睽，这一卦上离兑，世爻——也就是你——仍为戌土，与应爻丑土相冲，丑土是兄弟位，这可能预示着你们其实……”

他说不去了，脸有难看。

“是什么？”岑微追问，“相冲，是不好的意思吗？”

“嗯……是有那意思。你的直觉可能是对的，你哥哥跟你相越久，可能对你越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说完，郁宁安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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