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就在他边上翻看线索，见他好奇天板上那痕迹，便顺解释。

“宿说，王成一直觉得天板上有东西，什么玻璃弹珠之类的……那都市怪谈，宿肯定不会信。不过还是带他去楼上对应寝室查看了，结果当然是没什么。后面他一直反映这事，学校后勤也来看过，都说没东西。王成还是持，好多次自己爬上床贴着天板听，把那里的墙都蹭掉几块。”

“那你觉得呢。”郁宁安忽然问，“天板里是不是真有东西？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林晓一愣，继而笑了笑，“这些都市传说都是附会的，难你信吗？”

郁宁安打了个哈哈，没有多说。

红线也已经无声无息地回到他腕间，安稳缠结，仿佛从未松脱。

王成的觉其实是对的，冷煞气的源就在他床位的正上方，也就是那块天板上。周围人多杂，郁宁安不好多什么，只是审慎地又看两那被蹭掉墙的天板，直觉里面应该不是什么实力大的妖鬼，倒更像是某借地修行的怪。

人之假造为妖，之灵为，人魂不散为鬼。天地乖气，忽有非常为怪，神灵不正为邪，人心癫迷为，偏向异端为外。

一来一往即为因果，他经办了这个案，就有了一份因果。

他必须要找个机会……再探一遍这个地方。

一步迈寝室，迎面走来一个李晏。郁宁安侧让一条通路，李晏压没注意到他动作似的，肩膀差撞到他，自顾自寝室，余光都没给一。

郁宁安有微妙的不悦，心想什么人啊真是。一秒他就发现，李晏全的注意力都被这间寝室里那被蹭掉墙的天板给引了。

再结合之前李晏的试探和他对此人的猜测，其份好像已经呼之了。

就算不是觋山李氏，也绝对是圈里的术士无疑。

郁宁安站在门外，意味地看了门里的李晏一，慢慢摘掉手，转离去。

案分析会上，岑微与郁宁安确定了被害人赵益明的死因，的确是死于两锐伤导致的大血无误。一队的侦查员们则提到了一个有些微妙的细节，王成现有的三次供里，认罪态度良好，但是他称，是赵益明天天在寝室里制造噪音，害他患上了噪症，还带孤立他、对他行校园霸凌。

至于是什么噪音，王成供述称是一玻璃弹珠砸在天板上的声音。大约三个月前，他和赵益明爆发过一次剧烈冲突，之后他就办理了外宿，只有偶尔几次在学校寝室过夜。噪症的病则一直跟着他，走到哪都睡不好，整日浑浑噩噩，无法正常思考和学习，他这才暗暗怀恨在心。

直到上周留宿，寝室无人，他在赵益明的屉里发现了两枚绿的玻璃弹珠。这让他确信，就是赵益明制造了那些声音，断送了他考研的路。

“他说他有噪症，病历呢？诊断证明呢？”岑微皱眉，“他是不是还说自己有其他神问题？”

“让你说对了。”徐渭南将面前摊开的笔记本翻了一页，拽着嘴角，嗤笑一声。“不什么病历和就医记录都是无法提供的，因为他压儿没去医院看过，嘴一碰就说自己有噪。我都没听说过这个病……他还说自己有神病，中到大学都被同学和室友霸凌过。他要是一直持这一，我们只能等他捕回来之后带他去鉴定了。”

郁宁安全程没有多说，只在会后悄悄拉住粟米，问他们有没有找到王成所说的那个“绿玻璃弹珠”。

粟米摇摇，他们已经将当事人所在寝室、案发现场以及后来校方师生控制王成的那个办公室都仔细梳了一遍，确实没见到所谓的那弹珠。

想想也是，玻璃弹珠这东西总是跟童趣、童真或者蒙着一层古早滤镜的上世纪旧事联系在一起，怎么会无缘无故现在现在的大学寝室里。

得到粟米的回答，郁宁安心中一定，已是明镜似的。当然找不到了……就算之后再在王成的外宿住所里能找到其他有用的证据线索，也绝对不会包括那两枚玻璃弹珠。

无论王成的供述多么言之凿凿、板上钉钉，也绝不可能改变一个事实，那就是从一开始，他便已陷在一个大幻梦里，这幻梦不惑旁人，只惑他。

怪形惑人，陷其中之时，往往只有不得自，哪有余裕脱困？

当夜凌晨，郁宁安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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