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走了去，已经开始新计划了：“你先住着，回我找人把这两排书架挪客厅或者我房间，再换张大的床。睡个觉，手都伸不开，这怎么行……”

声音又从客厅传过来：“小郁你收拾吧！我洗漱一就休息了。”

郁宁安赶回：“好的！师兄我会保持安静的。”

他东西少，手脚又麻利，很快就归置得差不多了。打开房门，浴室那边一阵声淅沥。

一红线悄无声息地从他腕间落到指间。

岑微家的布局有奇怪，主卧并不大，客厅倒是很大，方方正正的，面南的窗台被打通了，装了一整面的落地窗。有句话叫屋小能聚气，卧室小不是坏事；面南的地方通风采光好一也合理；可这个客厅太大，又没放多少家，站在中间甚至可以受到某些细微的、穿堂风带起的气，空旷到有些不合理。

而且从他对着这个大客厅投第一，就注意到了客厅四角摆着的那些东西。

是些小兽。有陶有铜，四个角都有。窄小台面以一钢撑起，四方各立一个，上摆一只陶制或者铜制小兽，陶土的是小狗，铜铸的有小猪也有小狗。

这东西别人或许不认识，郁宁安刚好略懂。

那是镇墓兽。

红线轻轻从陶铜小兽边拂过，冷气息随之萦绕指尖。

都是正经明，不知打哪来的，现在这些东西只有私人收藏家之间还在通了。郁宁安在偌大客厅里沿着边缘缓缓走了一圈，又到厨房台转了转，可以确定，整座房里最奇怪的就是这个客厅。

他还想去岑微卧室里看看，浴室的门一开，岑微着发就来了。细小滴顺着耳畔锁骨睡衣衣领，看他直愣愣站在那，笑了一，说：“不？我把空调打开？”

“还好。”郁宁安摇，“师兄，你客厅里摆的那个，是什么？”

事关岑微八字命格，他没打算绕关。

“嗯？那些小狗摆件吗？”岑微看起来毫不在意，“我家里人让摆的，说是招财还是什么来着？忘了。诶呀无所谓，我也不信这些。你懂风这些东西啊？”

“我就是有好奇。”

郁宁安将手背在后，指间红线已安稳缠回腕间。

镇墓兽是压气的，跟招财一关系也没有。摆的位置正合四面方位，不偏不倚，不可能是不懂行的人随手为之。

他师兄的家人对那个吊诡的八字，似乎并非一无所知。

岑微睡得的确早，郁宁安看他房没多久就熄灯了。门是虚掩着的，漆黑一片的室没有多余光亮，看来躺床上就真休息了，连手机都不玩。

郁宁安在属于自己的小床上躺去，柔光的蚕丝被一砸一个小坑。他同样只留了一盏台灯，看了会手机，微弱光线中忽然坐直，右手拇指无名指暗扣掐诀，后影如微漾，一串涟漪中走一只黑小兽。

墨、吊睛金瞳，一对尖耳竖起，悠然一声呵欠，鲜红小如血，在细密的一排锋利獠齿间吞吐；两枚瞳孔上开阖，细胡须一颤一颤的，端的是威风八面。

郁宁安面无表地推开岑微虚掩的房门，明明没多少光，他却看得分明，有一条壮蛇尾蜿蜒床，蛇陡然一变，上竟是个类似人类模样，趴伏床边，一条如蛇信，嘶嘶吐着，正在岑微在外面的小上肆意舐。

空气里，一腥气息隐约浮动。

再看昏睡在那里的岑微，瞧着就睡得不安稳，眉目皱，上睡衣不知为什么竟是敞开的，指尖偶尔动，仿佛是个极挣扎的梦境。

“我数三。”郁宁安轻声，“要么，要么死。”

“你能看见我？”那蛇人咧开嘴嘿声一笑，满细齿尖牙。“那何不与我共享此人？”

“三。”

“小，唬你爷爷我？”

“二。”

“你看这人！一的血！……”

“一。”

“……”

蛇人虽没有退却，但一甩尾，明显也有张。手上用力扣住岑微脚踝与膝弯，力之大，须臾间见青红、绀紫。

郁宁安见状完全失去耐心，再无甚废话好说，左腕红线如箭疾驰，铮然一唳鸣，将那蛇人当扎个对穿。

折返时红线带起蛇人躯回到郁宁安手中，郁宁安一把掐住蛇人脖颈，举至半空，在对方惊惧难抑的双中看见了自己冰冷的神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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