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不察，我被他推得踉跄一，闻言，我愕然地看着他，江知鹤脸上尽是冷淡。

好似几句话之间，我们又回到了最初，不，甚至比最初更糟。

“我想要的，陛给不了，也不能给，”江知鹤站在那，冷漠地望过来，“我与陛，该是缘尽于此了。”

我见他双眸似有意，可是再次望去，却见他的表只剩了满目疏离。

75

那天我地将江知鹤带回了东阁，而江知鹤则以一决绝的姿态，开始了与我的冷战。

江知鹤开始绝。

为了打破这僵局，也为了让他能够，我端着心准备的粥，在他的床前徘徊了七八回。

每一次，我都满怀希望地想要动他哪怕一丝的心弦，但换来的却只是他那张毫无表的冷脸。

他说：“陛要不就杀了我，要不就放我走。”

好话都翻来覆去地说尽了，我推了所有的公务，就一整日待在江知鹤床前，可江知鹤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改变。

我甚至想敲江知鹤，把粥去，人的怎么能经得住这样糟蹋。

我简直急得团团转，小安不止一次地跑来附在我耳边说，姑父和姑姑想见我，被我推了好几次，后面又说许矜求见，我亦没有去见，只是围在江知鹤边。

江知鹤自那时起，便如同被冰封的雕塑，静默地躺在床榻之上，与我之间仿佛隔着一无形的墙。他的话语少之又少，且每一次开，都是重复着那两句冰冷而决绝的话。

我睁睁地看着他的脸憔悴，那曾经充满红的脸庞如今却苍白如纸，底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我的心如同被重石压着，不过气来，焦急与忧虑如同野火燎原。

这，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
那日夜人静，万籁俱寂，我独自坐在东阁外冷风，心中五味杂陈。终于还是轻声唤来小安，低声吩咐他准备一切，确保江知鹤能在明日安然无恙地离开这个束缚他已久的墙之。

我又让小安把穆音之前送来的酒拿过来，中京的酒度数很低，我本就喝不醉，只有喝北境的酒，才能醉得稀里糊涂。

月光如，洒满一地银辉，我借酒消愁，一杯接一杯，任由酒麻痹我的神经，不知过了多久，我已然是酩酊大醉。

在那迷离恍惚的醉意之中，江知鹤的影，在我朦胧的视线里渐渐清晰，又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梦幻。

他站在那里，周似乎笼着一层淡淡的忧伤，又被我拥怀中。

我们纠缠不清、抵死缠绵，他的盈满了晶莹的泪光，发丝因汗略显凌地贴在额角，细密的汗珠与泪织在一起。

那一颗泪痣随着我们的痴缠，晃晃悠悠地坠在江知鹤，当真好似一滴痴泪。

在这大醉的梦境里，我仿佛成了他舍不得的人，江知鹤死死地抱着我、抓着我，哪怕已经脱力到浑发颤，胳膊都挂不住了，也依旧舍不得松手。

而这一切，又如同过云烟，不知真假。

次日清晨，当第一缕光穿透窗棂，照在我的脸上时，我缓缓睁开，只觉痛裂，仿佛有千斤重锤在脑中不断敲打。我挣扎着坐起，环顾四周，我不知何时、不知如何睡在了东阁的床上，而东阁空的，江知鹤已经离开了，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
我唤来小安，声音沙哑地询问。

小安低着，轻声答：“回禀陛，江……公，已照您的安排，于清晨时分离开了皇，说是要回故乡邕都。”

我默默地了，示意小安退。

又只剩了我一个人。

我抬望着窗外，在那悠远的目光所及之，那颗桃树已然披上了枝密密麻麻地绽放着绚烂的朵，粉与洁白织，微风拂过，轻舞。

我心中只觉得酸涩。

到来，最终还是，缘起自会缘灭，开，自会落。

76

四月，我旨杀丘元保、沈青及其相一切涉案人员，秋后问斩，而江知鹤明面上永久监禁，实际上已经远遁京城了。

我心中钝痛，却也只能去适应这痛。

经此一役，新帝的碑彻底奠定，军权、政权都握在手里，令轻徭役免减赋税，实行休养生息。

之后的事很多，不过很多事其实并不需要我过问，但是我只是想给自己多找事，好让自己快忘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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