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，为什么这么说？”我皱眉。

江知鹤苦笑一，

“京江造司案，陛命穆容将军查探，北境已然找了那批货，镇国公恐怕不日就要带着穆容将军的胞妹，押送那批货京面圣。”

“陛不妨猜猜看，镇国公心中是不是有意来替陛持终大事的？”

“那些军火找到了？姑父要带穆音京？”我惊讶。

镇国公穆辽，是我的姑父，我姑姑陆箐和姑父青梅竹，况且穆家和陆家本就关系很好，他们打小就定的婚事，如今也是恩恩，只不过因为战事，所以聚少离多。

穆容和我是去了北境才认识的，穆容唯一的妹妹穆音，我自然也知晓，是个从小的捣鬼，我和穆容都不堪其扰，我俩少年时候被迫为穆音背了不知多少次黑锅。

“是，”江知鹤定定地看着我，“大抵，不日便会有快加鞭的奏折呈上陛桌案了。”

“镇国公听闻陛为佞所惑，在军中大怒，扬言要京清君侧呢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烦躁地抓了抓发：

“唉，姑父就是那个狗脾气，说话半不过脑，你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

“没关系，”

江知鹤抬眸，神温柔地看着我，伸手抚上我的鬓角，

“没关系，届时，陛只需留臣一命便好，让臣跪在陛边，个逗乐解闷的玩意儿，如此，臣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
我又沉默了。

江知鹤这个危险的语气、这个危险的神，就好像不是他个逗乐解闷的玩意儿，我觉更像是他要让我个逗乐解闷的玩意儿，或者要同归于尽那觉。

说句实话，略微有惊悚。

我觉江知鹤现在被刺激到了，奇奇怪怪的，“……说什么呢，朕从未那般想过，以后也不会。”

说句实话，我真的觉得我才像是敬业地逗乐江知鹤的角，江知鹤心防又重得要死，满嘴谎话，心里想什么只有天知，还经常生气，生气起来我简直是费劲拉地哄，当年学十八般武艺都没那么难。

皇帝到我这份上，也是没谁了。

江知鹤对着我勾，又凑过来，抱着我的脖，整个人都快要挂在我上了。

“陛，以后的事，谁也料不到，陛如何能如此轻而易举地许诺，恐怕又是诓骗臣。”

“那你待如何，朕指天发誓可好？”

我一手抱了江知鹤纤细劲韧的腰肢，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他脖颈间那比雪还要白上三分的肌肤，意识地伸手摸了摸。

“陛，别这样……”

江知鹤转缩了缩脖，有些躲不掉的意味，真像是自己送狼窝的羔羊，简直寸寸都鲜。

江知鹤把埋在我的肩膀上，闷闷地说：

“陛桃运这般旺盛，又是这个竹，又是那个穆音，去胭脂粉里连几回，只怕连臣上是什么味都记不得了。”

“自然不会，”我着他的后颈柔的，把他的脸从我的肩膀上面移开，叫他正视我，“糟心事明日再说吧，不要分心了，江卿今夜不是要好好陪朕的吗？”

江知鹤抬看着我，那双狐狸的泪痣在烛光面熠熠生辉，“陛说得对。”

他只需轻轻抬起那双蛊惑人心的狐狸，轻飘飘地看我一，我便一堕与的混之中，什么理智，什么克制，通通见鬼去吧！

烛光不规则地跃着，时而聚拢，时而散开，在昏暗中与床榻上的每一寸空间低语。

我厮混与江知鹤，真是颠鸾倒凤，不知天地为何。

凌的床单的纹理被微弱的光线勾勒得若隐若现，空气中弥漫着属于江知鹤的那淡淡的冷香，蒙蔽着我的一切官。

这个时候，我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，只想将江知鹤怀里才好，抱着他，我就觉得心满意足。

64

第二天，早朝的时候江知鹤睡得很熟。

昨天我们厮混到很晚。

我们上都是各各样的痕迹，我背上全是江知鹤留的指甲印，肩膀上还有一特别明显的咬痕，江知鹤咬的时候可一都没留，他大抵是真的受不了了，一边浑是汗地泪，一边狠狠地。

被褥之，恐怕江知鹤上的痕迹更明显。

他本肤就白，我手上但凡稍微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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