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，他驯服地被我抱着。

我蹲来，与他平视，老实地说：“世间人，无一可及江卿。”

——当然，包括我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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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确确实实倾心于他。

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狐狸，尾上钩脉脉，型也很漂亮，笑的时候薄薄的贴在一起，脸颊上会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。

我知，我给了他一个……他满意的答案。

毫无疑问，在我打中京，第一次在金銮殿之上见到他的时候，他对我充满了防备和敌意，就好像炸的小猫警惕地抗拒着陌生人。

屋里烧了地龙，其实不是特别冷，但是毕竟是寒冬腊月，地面还是冰凉冰凉的，我怕他这样躺去，又受不了。

后来我尝试一一的卸他的心防，其实我已经越界，因为我早已对他心动。

我不得不承认，他对我仿佛有一与生俱来的致命的引力，所以在我十四岁那年才会一见到他，就觉得这个人鹤立群，之后再也没忘记过他。

我一一贴近他，吻上他的眸。

他真的想要捕获谁的时候，应该没有人能逃走吧。

闻言，他笑了。

“搂着。”我让他搂住我的脖，他就被我抱了起来。

我如果想要作为一个帝王去掌控他、掌控这把锋利无比的刀，我用不着去消解他的不信任，我只需要去敲打他，在他的心中建立起对我的认可，对我的臣服，以及埋在心里的恐惧。

他那一截腕骨细的很，白的很。

整理了一思路，我开：“朕，少年时见你，便觉得喜，只是当时毕竟懵懂，未曾言明便奔赴边疆，后一十一年，杀中京又见你，方知从未忘却。”

在这一瞬间，我其实想了很多。

我看了几分踌躇和不安。

因为我希望他能够同样的上我。

说起来，那会江知鹤也不是真的穿了龙袍，只是冬日里实在是太冷了，我屋里去瞧他的时候，他本来或许应该在批阅公务，可能是太累了，便支着手腕在桌上睡着了。

后来我照顾他，给他权，给他官，说实话，那个时候，我觉得他未必有多开心——但他至少会更安心一，毕竟我向他展示了一个帝王对他的信任。

一时无言。

江知鹤刚刚醒来的时候还懵懵懂懂的，意识地拢了拢上的龙袍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尽我已经努力地让我的脑保持清醒，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抱他想摸他，想要吻遍他，想要把他的压在我的怀里。

“陛，臣岂敢躺龙床呢？”

我脑里只有一个想法，他不仅人也漂亮的不像话，上也有一好闻的香味。

可是他呢？

我无语地怼他：“龙袍你不也穿过？”

我生怕去唤人又把他吵醒，便想着为他披件衣服，环顾四周也没看到什么衣服，也懒得去找，脱了我那绣着五爪金龙的外袍盖在他薄薄的肩膀上。

好吧，可能我也喝多了，我想到的第一个事是，这个时间、这个角度、这个氛围，我们两个贴的如此之近，实在是一个很适合接吻的姿势。

“……”他被我噎了，鲜少地沉默了一。

只是指尖、鼻尖都有些冻红了。

江知鹤这个人平日里素来都冷冷淡淡的，就算笑也不带几分真心，总觉浮于表面。可是他又真的太懂得怎么勾起一个男人最本能的冲动了。

那时候看见他，我真的是满心怜，坐在他边，把睡着的他移到我的怀里抱着，看着他的脑袋安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，心里的某一块地方好像被填的满满当当了。

现在我都还记得当时青佑那惊愕又呆滞的神，可怜的家伙哆哆嗦嗦地差把茶给砸了，好像遇到了什么晴天霹雳一般的事，又像是撞破了一段不为人知的。

我也支在桌上睡了过去。还是江知鹤的手——青佑推门来奉茶，才把我们吵醒。

他只是解开了腰带，外衣松松垮垮的挂在两臂之间，本人也毫不在意，只是回看了一方向，就又开始朝我调笑：

于是我开始思考他的行为、语气、表、神态。

江知鹤被我压在地上，压得不过气来，面上红，神摇曳，只敢细细的抖着，也不敢伸手推我，只是衣襟散。

对不起，是我冒昧了。

可我没有那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