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自己以后的日岂不是要一直这么窝？

魏老心里如此琢磨，暂且冲动，决定再观察一番，清楚卫灵到底在搞什么鬼，再打算。

于是掩了声息，从窗边悄悄撤了。

日过得飞快，转到了秋末，天气愈发冷起来。

百姓们忙完了秋收，要在这个时节置备冬衣，预留粮，还要准备过年后耕的……

卫稷暂驻洛城，却不光只打理这里的事务。

卫徵在前线征战，留他统御后方，他不仅要兼顾后勤，还要将先前养父一路打来的诸多城镇都安顿好，粮草兵的征调更是最疼的事。

胜仗打多了，治理就成难事。卫稷每天忙得像个陀螺。

也很少再来看卫灵。

卫灵乐得清静，天天把自己闷在房里，被褥一挂，开始煅塑灵脉。

凡界真是块穷乡僻壤，灵气稀薄得可怜，卫灵每日潜心修行，不声不响闭关半个月，也才堪堪将自己的经脉理顺，勉能用些凡界术法。

杀卫稷倒是够了……可一时半会儿也杀不得。

这哥哥待他好，给他提供这么一个住所，刚好方便他修行。

卫灵因此改了主意，打算留卫稷一段时日的命，也在洛城多待一会儿。

他得将灵脉养起来，还得想办法重筑灵台，只是凡界灵气稀薄……不知巫岐当初是从哪儿得到足够的灵气供养，得以聚气凝丹，突破瓶颈，一举飞升到灵界的？

卫灵想不明白。

他把玩着手中骨镯，愁了半晌，心想要是绮良在，或者随便什么人，能陪他说说话就好了。

等等，人。

卫灵忽然想起自己的骨镯里还封着一个灵！

那是上古灵，名叫烛龙，母君从她的蚀暝剑里生生给拽来，封了这枚镯。

卫灵从小到大都在用血喂这只灵，跟对方立了血契，确保烛龙只听他调遣。

或许试试把烛龙召唤来？

烛龙本凶悍磅礴，可凡界这么灵气，多半养不起它那么大的个，卫灵只需唤对方一丝神魂，再调一丁丁灵气给它搓个，能说话就行了。

上古灵活得够久，万一知什么，能给他指迷津呢？

卫灵觉得是个好主意。

……

等了夜，卫灵跟往常一样，把被褥往架床上一挂，抹血顺时针解开骨镯封印。

蓝焰依旧“呼”的腾，待燃烬后，却并没有再现卷轴，而是一句蓝光隐现的咒令。

咒令只有一半，他要接半句，同时还要注灵力。

卫灵试了几次，因为所能调动的灵力实在太过微弱，始终没有成功。

他着牙，想了半晌，脆起，从挂着的被褥间钻，就着黑漆漆的夜，在屋里找了一圈，最终在桌柜里找到一把剪刀。

卫灵拿了剪刀重又钻上床，一把扯开上的中衣，将上半倮来。

他上布满了伤痕，尤其是肩胛骨和锁骨，有两极其狰狞的伤疤，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伤，多数已经淡化。

卫灵对自己上的伤痕视若无睹，拿着剪刀在心比划了比划，找准位置，轻轻刺去。

他手法很娴熟，曾经还在灵界的时候，剖心血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作……如今凡胎还真有疼。

不过这些疼跟他此前在凡界遭受的诸多摧折比，实在是差多了，卫灵很轻巧便将血放来，以心血写划咒令，行把沉眠在骨镯里的灵唤醒，拽来。

随着一声低微的嘤咛，浮在空中的蓝咒令忽然被一团赤焰包裹，跟着光破开，在卫灵跟前凝成了一条……

卫灵看着前那团小东西：“哈？”

他原本是想用灵气给对方搓个，无奈自灵力太过微弱，凡界灵气又稀薄，本调不动，不得已用心血代补。

是以前的烛龙是用他方才那几滴心血化形的。

不知是祭的血太少，还是能唤起的烛龙神魂太浅，前那团红光宛如破壳的一般，从里面钻一颗小小的、圆的脑袋。

居然是个烛龙幼崽！

烛龙幼崽跟卫灵大瞪小，忽然声气的“嗷呜”一声，张开一双还没手指尖的小翅膀，扑棱蛾一样，跌跌撞撞地飞起来。

卫灵看愣了，以致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小家伙只是缕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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