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，没有，还是没有。系统带着秦望舒东躲西藏，他找不到。

陈知许把手收回去，垂在侧。他没有再说话，也没有走。

他还把自己的半个心脏分给了他。

秦望舒没有把手收回去，陈知许也没有躲。

他们就那样看着对方，谁都没有说话。窗外的光从绸缎的隙里漏来，落在他们之间。

鼻梁很，睫很，的线条很。睡着的时候眉还是皱着的。

完结喽！

凉凉的，很轻，像在试他有没有发烧。秦望舒没有躲，他动不了，也不想动。

蓝的睛对上他的睛。

秦望舒看着他的侧脸。

是白绸缎，一层一层垂来，光从里漏来，落在脸上。

他趁机开始复活秦望舒，把他的灵魂一一地拼回去，把他的一一地重塑。

他的眉微微皱着，睛里有血丝。他看着秦望舒，眨了一。

但他没有松手，他把那只手握在手心里，拇指在虎上轻轻蹭着，一一的。

他盯着那些绸缎看了好一会儿。脑里空空的，不知自己在哪里，不知为什么在这里。

陈知许伸手，手指碰到秦望舒的额。

他不知为什么要哭，但他的泪止不住，一颗一颗地往掉，落在白的枕上，洇开一小片的印。

“秦望舒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
陈知许把他拉怀里，抱得很。秦望舒把脸埋在他肩膀上。

秦望舒活了过来。

“你以后会想起来的。”他说。

有沉，像泡了很久的。

他要让他活过来。不多少次，不要多久。

四个小世界的任务完了。秦望舒的灵魂重新好了，那些被磨碎的灰重新聚在了一起。

他伸手，握住秦望舒的手腕，把那只手从自己上拿来。

他的指尖从发梢到发，那个人动了一，醒了。

秦望舒的泪掉来了。

秦望舒看着他，说不话。

他把自己的神识再次分散了，散到四个小世界里。

秦望舒张了张嘴，想问什么，但不知怎么问。

那个人看着他，嘴动了一，结上了，像把什么话又咽了回去。

只有这样，秦望舒才会重新那些世界任务，才会重新收集那些碎片，才会重新来到他面前。

旁边传来一个声音，很轻，像有人想说话又忍住了。

他开始发了疯地找秦望舒。

他的意识在这片凉意里慢慢沉了去。

秦望舒转过，看见一个人。
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把椅往前挪了一，又伸手把秦望舒额前的发拨到一边。

秦望舒没有再问。
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是抖的。

秦望舒的心得很快。他不知这是为什么，他不认识这个人。但他的心脏认识，砰砰砰的，快得像要从嗓里蹦来。

他的脑里忽然冒几个字——天空的颜。

姿势没变，手搭在床沿上，只是低着，金的发垂来，遮住了半边脸。他的呼很轻很。

他的手指动了一，抬起来，碰到那金的发。发很，像猫的，像他以前摸过的一个什么东西。

哪儿都找不到，他把神界翻了过来，把凡间翻了过来，把小世界一个一个地找过去。

“你醒了。”他说。声音有哑。

那个人坐在床边，金的发垂在肩膀上。睛是蓝的，很很亮。

陈知许看着他，蓝的睛暗了一，像湖面被风过，涟漪散开，底更暗了。

过了很久，秦望舒开了；“你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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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知许先动了。

手指在床单上轻轻蜷着，指节泛白。

再次醒来的时候，陈知许还坐在床边。

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，但他觉得这个人知。这个人睛里装着他的影。

陈知许血洗了神界，老们一个都没有活来。

秦望舒在柔的床上醒过来。

他太累了，重得像了铅。他闭上睛，那个人的手还停在他额上，凉凉的，像一片冰贴在的肤上。

“你烧了三天。”陈知许说，“现在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