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午准时去训练场，陈知许每天午准时在那儿等他。秦望舒学得很慢，但步是有的——至少现在打移动靶能十发中六发，比刚开始了不少。

方有时候会来训练场看他们，靠在铁丝网上，嘴里嚼着什么，看一会儿就走。

老赵也来过一次，看见秦望舒被陈知许在地上，哈哈大笑，被方拽走了。

日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秦望舒有时候会忘记自己还有任务，忘记那个背包里还装着六颗手雷、一瓶迷药和一把匕首。

但每天晚上躺来的时候，那些东西就在床底，硌着他的心。

“宿主。”系统的声音响起来。

“嗯。”

“任务度需要推了。”

秦望舒没说话。

他翻了个，从枕底摸那两块贝壳碎片，放在手心里。

月光从窗照来，落在碎片上，那些纹路在月光很清晰。

“再等等。”他说。

系统没再声。

又过了三天。

那天午，秦望舒照常去训练场。陈知许没在。

他站在空地上等了一会儿，还是没人。他转往回走，走到基地门的时候，看见老赵从指挥的方向跑过来，脸不太好看。

“怎么了？”秦望舒问。

老赵停来，了气：“丧尸王那边有动静了。探回报，他在集结丧尸，数量不少。”

秦望舒的心沉了一。

“陈知许呢？”

“在指挥。”老赵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也别太担心，这事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秦望舒了，但心里总有不踏实的觉。他走到指挥外面，没去，站在门听了一会儿。

里面有人在说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听不清容。他站了几分钟，转走了。

晚上，陈知许来找他了。

他推门来的时候，秦望舒正坐在床上枪。

那把枪是陈知许给他的，他一直带着，每天一遍。

“明天任务。”陈知许说，拉了把椅坐。

秦望舒手上的动作停了一。

“去哪儿？”

“东边。探说丧尸王在那片林里有据，我们去探一探。”

“就我们俩？”

陈知许看了他一：“老赵和方也去。阿文留守。”

秦望舒了，把枪装好，放在枕底。

他看了一陈知许——那个人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睛，好像很累的样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秦望舒问。

陈知许睁开，看着他。

“还好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，拉开门。月光从外面照来，落在他上，把他的影拉得很。

“明天早上六，基地东门。”他说，“别迟到。”

“不会。”

陈知许走了。秦望舒坐在床上，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，直到听不见了。

他弯腰，从床底拖那个背包，拉开拉链，检查了一遍。

他把那瓶迷药拿来，放在手心里，看了很久。瓶很小，无透明的在月光晃了一。

他把它放回去，拉好拉链，把背包回床底。

“宿主。”系统的声音响起来。

“嗯。”

“您决定了吗？”

秦望舒躺来，盯着天板。那条裂还在，从灯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墙角。

“决定了。”他说。

第二天早上六，秦望舒到东门的时候，其他人已经到了。

陈知许站在车边，穿着一件黑的作战外，肩膀上缠着绷带，但比之前薄了很多。

老赵坐在驾驶座上，正在检查方向盘面的线路。

方靠在车门上，腰里别着两把枪，嘴里嚼着什么东西。

“上车。”陈知许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
秦望舒坐上去，把背包放在脚边。陈知许看了一那个背包，没说什么，绕到后座坐好。

车驶基地大门，往东边开。

路还是那条路，坑坑洼洼的，两边的树还是那么密。秦望舒看着窗外，脑里七八糟的。

“张？”陈知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从上车就没说过话。”

秦望舒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。陈知许靠在座椅上，半闭着睛，那条项链从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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