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望舒愣了一。

“碎了？”

“嗯。碎了好几块。”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，放在床柜上，“你那条以后怕是跑不了了。”

秦望舒没说话。

他看着天板，脑里空空的。

碎了。以后跑不了了。

他想起昨天晚上那块石朝他飞过来的时候，他以为躲不掉了。是陈知许推了他一把，他才躲开的。

但膝盖还是碎了。

“陈知许呢？”他问。

方看了他一：“在理伤。肩膀被石了一，了八针。”

八针。

秦望舒闭上睛。

“还有，”方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苹果，“他让我转告你，以后别拿命替他挡。他说他的命，你的命不。”

秦望舒愣了一。

“我没替他挡——”

“你开枪引开丧尸王的注意力的时候，丧尸王朝你那边扔了一块石。”方说，“你不知？”

秦望舒愣住了。

他不记得了。他只记得开枪帮老赵挡了一，后面的事就记不清了。

“陈知许说，那块石是冲你去的。”方走到门，回看了他一，“他替你挡了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秦望舒躺在床上，盯着天板。

他想起昨晚趴在陈知许背上的时候，那个人肩膀上的血把他的衣服都染了。

那不是旧伤。

是替他挡石的时候伤的。

他伸手，从袋里摸那块贝壳碎片。

碎片还在，指甲盖大小，边缘有锋利。他把它握在手心里，握得很。
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喊。

“在。”

“任务……”他开，又停了。

系统没他。

秦望舒把贝壳碎片举到前，看着上面那些淡淡的纹路。

那些纹路在晨光里很清晰，像什么东西留的痕迹。

“任务的事，”他说，“以后再说。”

系统沉默了一。

“宿主，任务的度——”

“我说了，”秦望舒打断它，“以后再说。”

系统没再声。

秦望舒把贝壳碎片放回袋，转过，看着窗外的天。

他看着那片蓝天，看了很久，直到睛酸了，才闭上。

末日；主角对我这个叛徒有非分之想14

秦望舒在医务室躺了三天。

第三天午，门被推开了。

陈知许走来，肩膀上缠着绷带，外面了一件灰的外，拉链拉到一半。

他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，里面是稀饭，还冒着气。

“醒了？”他把碗放在床柜上，拉了把椅坐。

秦望舒嗯了一声，撑着床想坐起来，膝盖疼得他龇了一牙。陈知许伸手扶了他一把，把枕垫在他背后。

“医生说你得躺一个星期。”陈知许说，目光落在他缠着绷带的膝盖上，“碎了三块骨，以后跑不了拉松了。”

秦望舒差笑来。末日了还跑什么拉松。

“你来什么？”他问。

陈知许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送饭。”

秦望舒低看了一那碗稀饭，稠的，里面还放了几块红薯，在这个年代算是好东西了。

他端起来喝了一，得他嘶了一声。

“慢。”陈知许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喝粥，那条项链从领来，贝壳垂在。

秦望舒的目光落在那块贝壳上，停了一，又移开了。

“你的肩膀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
“了八针，没事。”陈知许活动了一肩膀，动作有僵，但表很轻松，“比你的膝盖。”

秦望舒没说话，继续喝粥。喝到一半，他停来，看着碗里那块红薯，忽然开了。

“那天晚上，你为什么替我挡？”

陈知许看了他一，没回答。

“方跟我说了，”秦望舒说，“那块石是冲我来的。你替我挡了。”

陈知许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。

“你开枪引开丧尸王的注意力，他当然冲你扔石。”他说，语气很平淡，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，“你替我引开他，我替你挡石，扯平了。”

秦望舒摇了摇：“不一样。你那时候已经在跟丧尸王打了，我开枪是为了帮老赵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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