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来？”外面的声音懒洋洋的，“那我来了。”

陈知许没理他，转看向阿文。

“那东西能用吗？”

阿文，把那枚自制炸弹举起来：“能。但炸完之后我们只有十秒钟的时间往外冲。”

“够了。”陈知许说，“老赵开门，阿文扔东西，方掩护，秦望舒跟着我。”

他说得很快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像是早就想好了。

“三。”

秦望舒握匕首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二。”

外面的丧尸开始撞门，一一的，铁门在震动，箱在晃。

“一。”

老赵一把推开堵在门的箱，猛地拉开门。阿文把那枚炸弹往外面一甩，扔丧尸群里。轰的一声，火光炸开，气浪把门的几只丧尸掀飞去。

“走！”

陈知许第一个冲去，电从他手里炸开，蓝的电弧劈向前方，把挡路的丧尸劈成焦炭。

方跟在他后面，双枪连发，砰砰砰，每一枪都打中丧尸的脑袋。

老赵断后，消防斧抡起来，砍翻从侧面扑上来的丧尸。

秦望舒跑在中间，隐开着，但他不知自己能什么。

他的异能只能让自己看不见，对丧尸一用都没有。他只能拼命跑，别拖后。

十秒钟。

他们冲仓库，冲过走廊，冲过中。

丧尸从四面八方涌过来，但陈知许的电像一张网，把它们全挡在外面。

“！”方喊了一声。

秦望舒看见前面的大门，光从外面照来，刺得他睛发酸。

然后他觉到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

他低一看——一只丧尸趴在地上，手抓住了他的脚踝。那只手灰黑的，指甲又又尖，抠他的里。

秦望舒摔在地上，膝盖磕在碎玻璃上，疼得他前发黑。

他翻过，想用匕首去那只丧尸的脑袋，但丧尸另一只手又伸过来，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秦望舒！”陈知许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
秦望舒抬起，看见陈知许已经跑到门了。

他正回过，朝这边看。他的睛在光里亮得吓人，脸上的表不是惊慌，是愤怒。

那些电从陈知许上炸开，蓝的弧光劈向四周，把靠近秦望舒的几只丧尸全弹开。

秦望舒觉自己的被一力量拽了起来——不是电，是藤蔓。

绿的藤蔓从地上来，缠住他的腰，把他整个人拖向门。

秦望舒被拖到陈知许面前，藤蔓松开，他摔在地上，大气。

“跑！”陈知许拽住他的胳膊，把他从地上拎起来。

秦望舒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跑大门。老赵和方已经上了车，发动机在轰鸣。阿文坐在副驾驶，朝他们挥手。

陈知许把秦望舒后座，自己上驾驶座，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
越野车冲去，胎在碎石路上打，发刺耳的尖叫。后面那些丧尸追了几步，被甩在后面，越来越远。

秦望舒在后座上，大气，浑是汗。膝盖上那片伤在血，混着碎玻璃渣，疼得他直气。

方从前面递过来一卷绷带，没说话。

秦望舒接过来，低理伤。他的手在抖，绷带缠了好几圈都缠不好。

“我来。”

陈知许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他把方向盘给老赵，转过，从秦望舒手里拿过绷带。他的动作很利索，三两就把伤包好了，还在上面打了个结。

“别动。”他说，转回去继续开车。

秦望舒靠在后座上，看着他后脑勺，心还没平复来。

车开了很久，直到完全看不见那个商场的影了，车速才慢来。

车里没人说话，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
陈知许先开了。

“那个东西，”他说，“为什么要送我？”

秦望舒愣了一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贝壳。”陈知许的声音从前座传来，不不慢的，“为什么突然送我东西？”

秦望舒张了张嘴，不知该怎么回答。他能说系统让他刷好度吗？能说这是为了以后背叛你准备吗？

“就是觉得好看。”他说。

陈知许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。

秦望舒被他看得有心虚，别过脸去看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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