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一片红印，浅浅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过。边缘还有几个更的印记，在晨光看得清清楚楚。

陈知许收回目光，转走在前面。

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来，但很快又压去了。

秦望舒跟在后面，什么都不知。

他只是觉得脖上那块地方，走一步就跟着脉搏一，刺刺的，的，说不上难受，但就是不舒服。

他又伸手摸了摸。

还是什么都没摸来。

末日；主角对我这个叛徒有非分之想5

他们到达化工厂的时候，已经是中午了。

那个厂比秦望舒想象的大得多，几栋厂房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，像随时要倒来。厂区外围着一圈铁栅栏，大分已经锈断了，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。

陈知许在栅栏外面停来，蹲在一棵歪脖树后面，从包里掏一个小望远镜，往厂区里面看了好一会儿。

秦望舒蹲在他旁边，不敢声。

“那只丧尸应该在主厂房里。”陈知许收起望远镜，压低声音说，“外面的痕迹很新，它最近一直在这一带活动。”

“你怎么知在主厂房？”秦望舒小声问。

陈知许看了他一：“主厂房门的血迹最多，地上还有拖拽的痕迹。它捕到猎之后会拖回自己的巢吃。”

秦望舒了，把匕首别在腰带上，站起来。

“我先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
陈知许愣了一，好像没想到他会主动请缨。

“你用隐去探一圈，确认丧尸的位置和周围的况，注意安全，别靠太近。”陈知许说，声音放得很低，“十分钟，不看没看到都回来。”

秦望舒应了一声，启动了隐异能。他觉自己像被一层薄薄的裹住了，整个人变得透明起来。他低看了一自己的手——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
他翻过栅栏，悄悄摸厂区。地上全是碎玻璃和锈铁片，他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，尽量不发声音。

空气里有一刺鼻的化学品味，混着腐烂的臭味，熏得人嗓发。

主厂房的门是敞开的，里面黑漆漆的。秦望舒贴着墙溜去，睛慢慢适应了里面的黑暗。

厂房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大，几层楼的天板，大的机东倒西歪。地上全是黑乎乎的东西，分不清是油渍还是涸的血迹，踩上去黏糊糊的。

他沿着墙慢慢往里走，每一步都放得很轻。走到厂房中间的时候，他听见了声音——低沉的，嘶哑的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咙里翻。

他屏住呼，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。

在厂房最里面的角落里，蹲着一个大的影。那东西佝偻着背，浑灰黑，肤像烂掉的树一样皱的，手臂得拖到了地上。它正低着，在啃什么东西，发吧唧吧唧的声音。

秦望舒盯着它，心脏砰砰。他往后退了一步，脚底踩到了一铁。

铁了一，发轻微的声响。

那只丧尸猛地抬起。

秦望舒僵住了，一动不敢动。

丧尸的转过来，灰白的珠在眶里转，鼻翼翕动着，像是在闻什么味。秦望舒屏住呼，手心全是汗。

过了大概十几秒，丧尸低，继续啃它的东西。

秦望舒慢慢往后退，一步一步，退到门，转，快步走去。

翻过栅栏的时候，他的隐刚好到时间，形显来。

陈知许还蹲在那棵歪脖树后面，看见他来，眉微微皱了一。

“怎么这么久？”

秦望舒了气：“里面路不好走。丧尸在主厂房最里面的角落，大概有两个人那么大，灰黑的，正在吃东西。”

陈知许了，把这些信息记来。

“周围有别的丧尸吗？”

“没看见，就它一个。”

“好。”陈知许站起来，“你在这儿等着，我去。”

秦望舒拉住他的袖：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
陈知许把他的手拨开，嘴角动了一：“不然呢？你去跟它打？”

秦望舒张了张嘴，说不话。他那隐异能用来探路还行，打架是真不行。

“在这儿等着。”陈知许说完，转消失在厂区里。

秦望舒蹲在栅栏外面，握着那把匕首，手心全是汗。

里面很安静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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