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保护他。

是为了不让他被抓走。

“秦望舒，”陈知许的声音从传来，带着一张，“你，生气吗？”

秦望舒没说话。

陈知许把他抱了一。

“你，别生气。”他说，“我，以后不杀了。你说，不杀，我就不杀。”

秦望舒的鼻酸了。他抬起，看着陈知许。

那双蓝的睛还是那样亮亮的，看着他，里面全是张和害怕。

秦望舒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他说，声音有哑，“我就是……心疼你。”

陈知许眨眨。

“心疼？”

“嗯。”秦望舒说，“你杀人，是因为我。你难过，是因为我。你受伤，也是因为我。我心疼你。”

陈知许歪着，好像在理解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那个笑容，还是那么傻，那么好看。

“不心疼。”他说，“你，在，就好。”

秦望舒看着他，忽然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只知，他好像越来越完不成那个任务了。

那天晚上，秦望舒躺在那个大的贝壳上，看着发光的珊瑚。

陈知许睡着了，那些手地盖在他上，温温的，凉凉的，像一条活着的被。

他侧过，看着陈知许的睡脸。

那张脸在荧光里显得特别安静，特别乖。

一也不像会杀人的样。

秦望舒伸手，轻轻摸了摸他的发。

陈知许动了动，往他这边靠了靠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
秦望舒没听清，他躺回去，看着。

心里糟糟的。他知这样去不行。

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。他们死了人，肯定会来报复。

次来的就不是几个拿的男人了，可能是更多的人，更狠的手段。

陈知许能挡住他们一次，两次，但能一直挡住吗？

就算能，那他呢？

他一个人类，能活多久？

他死了之后呢？

陈知许怎么办？

秦望舒闭上睛，他不想去想。

但那些念像海一样，一波一波地涌过来，挡都挡不住。

第二天早上，秦望舒是被一阵声音吵醒的。

不是陈知许的声音。

是一沉闷的、遥远的震动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海面上炸开。

他猛地坐起来。

陈知许已经醒了，正看着的方

向，睛又变成了那幽暗的墨。

“他们，来了。”陈知许说。

我的神明是个哭包9

秦望舒看着陈知许那双变成墨的睛，心里猛地揪了一。

他伸手抓住陈知许的手腕，那只手凉凉的，手也在后微微颤动，像是随时要冲去一样。

“别。”秦望舒说，“别上去。”

陈知许看着他，睛里那层墨翻涌着，声音低沉：“他们，来抓你。”

“我知。”秦望舒握他的手，“但我们不走上面。”

陈知许愣了一，好像没听懂。

秦望舒抬起，透过海看向海面上那些模糊的船影。那些人还在往海里扔那些发光的东西，那些东西散发让他很不舒服的气息，像是某针对神明的武。

他拉着陈知许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你能带我去更远的地方吗？”他问，“离开这里，离开那座岛，离开那些人能找到的地方。”

陈知许眨眨。

“离开？”

“嗯，”秦望舒说，“我们走。不跟他们打，我们走。”

陈知许歪着，好像在理解这句话。

然后他了。

那些手缠上来，把秦望舒轻轻裹住。气泡撑起来，把他包在里面。

陈知许拉着那个气泡，往海游去。

不是往上，是往，再往前。

穿过那些发光的珊瑚，穿过秦望舒从未见过的海底峡谷。

越游越远。

后的那些船影，那些发光的东西，那些让人不舒服的气息，渐渐消失了。

不知游了多久，陈知许停来。

他们来到一片新的海域。

这里比之前的更，更安静。周围是黑的岩，围成一个大的圆形空间，像海底的一个秘密殿。

有微弱的光透来，不知是从哪里来的。地上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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