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快得像要从嗓蹦来，砰砰砰的，在这安静的海底格外清楚。

陈知许歪着，听着那个声音。

“什么，响？”他问。

秦望舒愣了一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的心。

他的脸又红了一层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陈知许不信。他把耳朵贴在秦望舒，认真地听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抬起，看着秦望舒，睛里带着一好奇。

“你，里面，有东西。”他说，“在。”

秦望舒不知该说什么，就嗯了一声。

陈知许又把耳朵贴上去，听了一会儿。

“好听。”他说，“喜，这个声音。”

秦望舒低，看着他埋在自己的脑袋，那些墨蓝的发在里轻轻飘着。

他忽然觉得，心里那个得飞快的东西，好像更响了。

我的神明是个哭包6

从那之后，他们的日变得不一样了。

陈知许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，总想着亲他。

秦望舒喂的时候，他从背后冒来，在脸上啄一；秦望舒烤鱼的时候，他蹲在旁边，趁他不注意凑过来亲一；晚上睡觉的时候更别提了，那些手缠着他不放，嘴就没离开过他的脸。

秦望舒一开始还躲，后来躲也躲不掉，脆随他去了。

反正也不讨厌，就是有太黏人了。

“你知不知什么叫适可而止？”有一天秦望舒被他亲得烦了，推开他的脸。

陈知许歪着，认真想了想。

“不知。”他说。

秦望舒无语。

陈知许又凑上来，在他嘴角亲了一。

“喜，”他说，“就想亲。”

秦望舒看着他那个理直气壮的样，忽然就笑了。

算了，跟一个刚学会说话的神明讲什么理。

日一天天过去，秦望舒开始教陈知许更多的东西。

教他认东西——这是树，那是草，这个是，那个是鸭。

陈知许学得很快，但总是记混，有时候指着叫鸭，指着鸭叫，自己还得意。

教他说话——从最简单的词开始，慢慢到短句。

陈知许的语法还是一塌糊涂，但词汇量越来越大，偶尔能说几句完整的话来。

“今天吃什么？”他会问。

“鱼。”秦望舒答。

“又吃鱼。”陈知许皱眉，“你，不吃鱼。我给你，找别的。”

然后就消失了，过一会儿带着面包或者果回来。

秦望舒不知他从哪儿来的，也不敢问。

反正问了也是“小镇，拿的”。

拿。

他用了“拿”这个字，不是“偷”。秦望舒觉得这可能是神明对德的理解不太一样，也就没纠正。

有一天，陈知许忽然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你，从哪儿来？”

秦望舒愣了一。

他想了想，指了指海面的方向。

“那边，”他说，“有一个小镇。我以前住在那里。”

陈知许歪着看他。

“小镇，不好？”

秦望舒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也不算不好，”他说，“就是……他们把我扔来了。”

陈知许眨眨，好像在理解这句话。

“扔？”

“就是，”秦望舒想了想，用他能懂的方式解释，“他们不要我了，就把我放到那个轿里，推到海里。”

陈知许听完，没说话。

但秦望舒看见他的睛暗了一。

那些手也慢慢收了，缠在他的手腕上，轻轻的，像是怕他会跑掉一样。

“你，现在，是我的。”陈知许说。

秦望舒看着他。

“我的。”陈知许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很认真，“他们，不要。我要。”

秦望舒心里忽然了一。

他伸手，摸了摸陈知许的。

那些墨蓝的发的，凉凉的，摸起来很舒服。

“嗯，”他说，“我是你的。”

陈知许的睛又亮了起来，亮得像是海底的星星。

又过了几天，陈知许开始往外跑得更勤了。

有时候一消失就是大半天，回来的时候带着各东西——会发光的贝壳、奇形怪状的石、还有一些秦望舒本叫不名字的海底玩意儿。

陈知许把那些东西堆在贝壳旁边，堆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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