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隅看着他指的地方，看了半晌，没看什么来，“哪里不对了，明明没什么问题。”

谢无隅撇撇嘴，总算往他那边走去，却还是站在案桌对面，把宣纸放过来，“哪里不对？”

谢无隅哦了一声，“那我等你明天回来再练好了。”

他冷哼一声，“我这段时间不听话吗？萧珩，你是坏人，我明明很听话了，结果你还是不兴。”

萧珩有一瞬间的无措，伸手想要抬起他的，“你抬。”

他的底带着几分冰冷，对于不听话的棋，丢弃是最正确的决定。

他求证似的开，“真的？”

萧珩看着他气呼呼地走回去，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真是……多此一举。

谢无隅有些茫然地看着他，“那我的字怎么办，萧珩说这个字不合格，我要重练。”

说着，他停顿一秒，蠕动着开，“那天，我知是我不对，可是我歉了。”

萧珩，“真的。”

但他不知哪里不对，所以需要有人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写。

那件事本来就是小狗的问题，居然还跟他发脾气。

乖也不乖。

所以，找了个台阶。

话落，一直扯宣纸的手不动了。

但那双向来沉沉的睛却微微弯起，似乎带上了光。

谢无隅后退一步抬，睛哪里有一的痕迹。

难伺候。

但小狗不知人类的语言艺术，听他这样说，耳朵都竖起来。

可萧珩不是很习惯这样的省心。

谢无隅，“那我自己再去练。”

萧珩语气里带着训斥，“松手。那天是你的错，你发什么脾气。”

他知谢无隅不想理会自己，脆让人送来一盘桃酥，放到谢无隅面前。

谢无隅没说话，转过去本不看他拿来的桃酥。

萧珩还以为是他那个小狗脑终于明白了，接着开，“你能不能听话一？”

明明是萧珩小气，自己这几天都那么听话了，还不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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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宣纸重新放到桌面上，自己重新画着。

萧珩随手指了指，“这里，弯了。”

桃酥很香。

“要是我想，你的当时就能割来，而不是只有一句威胁，谢无隅，你胆越来越大了。”

他走到暗一面前，还没说话，暗一就后退了一步。

也比之前好上很多，让人省心了不少。

好有理的话。

“昨天是我太凶了，但你也有不对。”

都这样了，还是跟他犟，苍牙也没谢无隅那么不听话。

萧珩想了想，地开，“我以后不这么凶了。”

谢无隅却摇摇，拿着宣纸就往暗一的方向走，“不用了，我让暗一教我就好了。”

萧珩轻笑，“对，很乖。”

他看着宣纸上的字，指了指有些歪斜的那个，“这个是不会写吗，过来，我教你。”

都这样了，还是不愿意让自己教。

暗一看了看萧珩，“要不，你让主教您？”

这字本来也没什么问题。

说完，他却见谢无隅一直低着没有回话。

他才不会觉得自己有错，那天了一确实不对，可他已经歉了。

他这几天为了不理萧珩，让自己“乖”一，本没吃几块，现在闻到香气，馋得不行。

“那个，我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任务，得先离开，陛，还望准许。”

谢无隅得意地扬起，“当然，我可以很乖的。”

萧珩缓缓，“要是您能看来，还需要我检查吗？”

这个喜怒无常的人。

谢无隅没有发现这个问题，他只是伸手拿起糕，咬了一，“那我这几天是不是很乖。”

他只是见不惯一直黏着自己的小狗又去黏别人，还不理自己。

谢无隅手微微用力，又怕自己把宣纸扯烂，“不要你教，我就要自己学！”

萧珩伸手住那宣纸，不让他拿走，“你学要学到什么时候，过来，我教你。”

这样的乖巧，他不习惯，也不是很想要。

整个人的状态很低落，像是……哭了？

萧珩握了手里的笔，了一气，“今天就要拿上来。”

他从不说假话。

以后不凶了和以后不这么凶了是两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