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来的两天，穆夏和陆靳都留在了苏黎世。

没有刻意安排太多行程，只是像普通游客一样，在老城区慢慢闲逛，沿着苏黎世湖散步，偶尔走一家咖啡馆坐上一会，又去逛了几家书店和巧克力店。

陆靳依旧会时不时接几个工作电话，理一些事，但更多的时候，他会陪在穆夏边。

很快，时间来到12月31日，随着夜幕降临，整座城市也渐渐闹起来。

街两旁亮着节日灯饰，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苏黎世湖方向走去，空气里都带着跨年前的闹气氛。

晚上，两人在湖边一家餐厅吃了顿非常正式的晚餐。吃完饭后，两人随着人，一起朝湖边走去。

湖边早已聚满了人，有人举着酒杯，有人裹着围巾依偎在一起，也有人已经举起手机，提前找好拍烟的位置。

穆夏望着越来越闹的人群，忽然转过，看向旁的陆靳：“你以前倒数过吗？”

陆靳想了想：“有，但不多。”

总共四次，都是发生在里约贫民窟。他会和孙志新、孙至业、juan和pedro，还有附近一群差不多年纪的孩，一起在街边倒数。

不知哪个小孩搬来一台音箱，放着节奏很重的rap，一群十二、三岁的少年跟着音乐胡哼唱，还有小孩偷偷喝着不知从哪来的啤酒。大家等着零一到，一起呼。

后来去了瑞士，跨年对他而言，不过是日历翻过一页。

穆夏没有再继续问，她望着湖面，有些神。

去年跨年的时候，她边还是另外一群人，小溪、肖俊，还有另外几位同学，他们一起吃饭，一起倒数，一起迎接新的一年。

转不过一年，肖俊已经离世，而小溪，直到现在，依旧落不明。

接近零，周围的人群开始动起来，有人大声喊：“ten!”接着，越来越多的人加了倒数：

“ne!”

“eight!”

穆夏也跟着人群，一起笑着数了起来：

“three!”

“o!”

“one!”

“happynewyear!”

话音落的瞬间，第一束烟在苏黎世湖上空绽放，接着，第二束、第三束……五颜六的烟火照亮了整个夜空。

穆夏抬起，望着前这一幕。片刻后，她转过，看向陆靳，弯起嘴角：“新年快乐！”

陆靳也看着她，笑了一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人群依旧呼着，烟一束接着一束，在夜空中不断绽放，他们站在人群中央，谁也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新年的第一场烟火。

两人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一多了。

陆靳洗完澡来，发还没完全。而穆夏正趴在床上，两只小在空中悠哉地晃动，整理着今天拍的照片。

她刚给其中一张照片调好滤镜，还没来得及细看，掌心里一空，手机就被一只大手径直走了。

“我还没完呢。”穆夏转了个，抬看他。

“明天再。”

“什么啊……”

陆靳没说话，只是将手机放到一边的床柜上，随即单膝压上床。

“……休息一天吧。”穆夏声劝他，语气里带了求饶的意思，“你今天不累吗？”

“不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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