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震东继续说：“你看，我们卖粉，客知自己买的是毒品，警察天天盯着，死一个人就闹得满城风雨。可要是换个包装，放药瓶里，写上止痛、镇静、术后恢复，再找几个专家来站台……”

“伺候？”周震东笑了，“钱而已。”

周震东哈哈笑了两声，没有再继续劝，他举起酒杯，朝陆靳碰了一。

陆靳喝了一酒，然后说：“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毒品合法。”

“地的钱照赚，地上的钱，为什么不要？”

“然后再告诉他们，还有另一个方案，集中理、统一设，离住宅区远一。你猜，他们最后会选哪个？”

“真正的暴利，从来都不是来自毒品本，而是来自非法。非法，意味着准门槛，意味着风险溢价，也意味着绝大多数竞争者，都被挡在门外。”

酒过三巡。

陆靳看了他一，没有接话。

陆靳往后靠沙发，继续说：“所以真正值得注的，从来不是毒品合法化，是毒品注屋。这样，供应还是我们的，需求比以前更多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钱不是问题。问题是人一多，变量就多，我不喜把命到别人手里。”

周震东瞥了他一，笑骂：“你他妈倒是给反应，禁区大麻合法化，你这张脸怎么跟死了人一样？”

陆靳放酒杯，语气平淡：“大麻算什么毒品。”

周震东愣了半秒，随即骂了一句：“，别人为了这玩意儿抢破，你倒好，还嫌弃上了？”

包厢里灯光昏黄，侍应生早已醒好了酒。等酒倒好，人全退去后，周震东端起酒杯，主动和陆靳碰了一。

周震东慢慢了一雪茄，没有说话，因为他知，陆靳说得没错。

周震东继续：“粉，当然继续卖，但药，也可以卖。”

“行，等哪天你想赚普通人的钱了，再来找我。”

说着，他抬看向周震东。

周震东没说话，等着他继续。

陆靳摇了摇：“不是，是给他们选择，人永远不会选择自己最讨厌的，他们只会选择相对没那么讨厌的，等他们觉得注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的时候，事就成了。”

真正站在地世界端的人，没有几个希望毒品彻底合法。因为他们卖的从来不是毒品，卖的是垄断，卖的是风险，卖的是别人不了、也不敢的生意。

周震东一酒肚，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：“你爸折腾这么久，总算成了。以后禁区这边能光明正大卖大麻了，妈的，想想都舒服。”

陆靳垂看着杯里的酒，缓缓转动着酒杯。

他耸了耸肩：“那就是药。”

“先放消息，一批试就选那些反对声音最大的社区，最好就在他们家附近，他们会疯。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，大麻充其量算个消费品，成瘾太低了。”

“气大。那你和你爸一步准备什么？脆再往前推一步，把那些货也一起搞合法化？”

周震东觉得有趣，笑着说：“然后呢？”

周震东晃了晃酒杯里的威士忌，忽然笑了一声：“谁告诉你，在药世界里，赚钱就只有卖粉这一条路？”

陆靳脸上的神依旧没什么变化。

“是那些跨国药企，是拥有完整供应链的大型资本，是能把成本压到最低、把市场吃得净的行业。他们有合法份，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
周震东愣了一。

陆靳笑了一：“人反对，是因为事离自己太远，那就让它离近一。”

陆靳嗤笑了一声，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，只是举杯轻轻碰了碰。

周震东皱了皱眉：“你真觉得能推得动？光是大麻合法化，都一大堆反对者，要真搞注屋，反对的人只会更多。”

他轻轻敲了敲酒杯。

周震东没有急着回别墅，而是带着陆靳去了港区一家保密极的私人会所。

陆靳放酒杯，神却没有半变化：“太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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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旦彻底合法，规则就变了，生产、运输、销售、渠，全都会纳监，到那个时候，真正场的，就不是我们了。”

周震东听后忍不住笑了，他是赞同的。真要论毒、成瘾，大麻跟海洛因、冰毒这些毒品，本来就不是一个级别，甚至连放在一起比较的资格都没有。只是，大多数司法辖区，大麻是普遍认定的毒品之一，现在能一步步合法化，本就是件大事。

“药监、审批、临床、医院、医生……”他掰着手指数了数，说，“我要伺候的人太多。”

“哈哈哈！你这是他们自己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