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声停了。

淅沥的余韵在寂静里拖细的尾音。谢知瑾侧躺在凌的床褥间，浴袍早已散落，丝的布料顺着的曲线开，从肩颈到腰际的大片肌肤。灯光从斜上方洒落，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投暧昧的影，那些吻的红痕在光里泛着的泽。

她没动，听着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。

褚懿走来时手里攥着巾。鼻血已经止住，脸上也清理净，只是尾残留着薄红，嘴微微着。她的神飘忽，不敢与床上那视线相接，像被某层的羞赧攫住了心神。

随着她走动，睡衣的衣襟向两侧开，了起伏的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。珠从半的发梢落，沿着锁骨的凹陷蜿蜒而，没更的影。灯光勾勒她的廓，每一寸肌肤泛着洗漱后的光泽，混合着未散尽的薄荷檀香，在空气里酿青涩而灼的。

谢知瑾的视线落在她上。

那目光带着实质的，从敞开的衣襟去，掠过肌的起伏，扫过腰腹的沟壑，停在睡那若隐若现的线条上，她的角勾起极浅的弧度。

褚懿被她看得耳发。

她挪到床边，动作僵地坐。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陷，带着谢知瑾的朝她的方向倾斜。那威士忌沉香立刻郁起来，混合着事后的慵懒气息，像陈年酒在房里蒸腾。

“转过来。”谢知瑾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褚懿抿了抿，侧面对她。视线依旧垂着，盯着手里攥得发皱的巾包装。

“抬。”

命令式的语气。

褚懿的手指蜷缩了一，缓缓抬起。她的目光先落在谢知瑾的锁骨上，那里残留着清晰的齿痕，在白皙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。她的呼滞了滞，视线向上移，掠过颌，过角，最后撞那双潭似的睛里。

谢知瑾正看着她。

那双总是冷静的睛氤氲着餍足后的慵懒，尾微微上挑，瞳孔在黄光线显得格外幽。里面没有责备，没有恼怒，只有近乎戏谑的玩味。

褚懿的心脏猛地一。

她几乎立刻想移开视线，可谢知瑾的目光像无形的丝线，将她牢牢锁住。她僵地坐着，受着那视线在她脸上巡游，从泛红的尾，到微的嘴，再到张动的结。

“净。”谢知瑾终于开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，依旧清晰。

她没动，只用神示意自己那片涸的血迹。

褚懿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落去。

那片暗红在雪白肌肤上开，像突兀的泼墨画。血迹已经半，在灯光呈现暗沉的泽，边缘裂。血迹之是更诱人的风景，饱满的脯因侧躺微微挤压，形成邃的沟壑，端那两红梅在吻愈发立，颜是熟透的樱桃红，在微凉空气里轻轻颤着。

褚懿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。

她撕开巾包装，一张。冰凉的透过指尖传来，让她稍稍清醒。她倾向前，另一只手虚虚撑在谢知瑾侧的床褥上，形成半包围的姿势。

巾贴上肌肤的瞬间，谢知瑾几不可察地颤了一。

褚懿的动作很轻，很慢，像怕疼她，又像被前的景象攫住了心神。巾拭过血迹边缘，带走涸的血痂，底原本白皙的肌肤。被拭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，像初枝将绽未绽的苞。

褚懿的指尖隔着巾，清晰受那肌肤的弹和温度。

她的动作不自觉地更慢。

巾缓缓移动，从脯外缘向中心推。血迹最的地方在双峰之间的沟壑上方，那里肌肤最薄，血最丰富，在灯光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。褚懿的指尖轻轻压，巾陷柔的弧线里，又随着动作缓缓回弹。

那太过奇妙。

柔，温，充满生命力。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的泉，每一次压都能受底血的动和心的震颤。褚懿的呼不自觉地屏住，她的视线死死锁在那片肌肤上，看着血迹一被拭去，看着原本被掩盖的风景重新显。

她的指尖过那邃的沟壑。

巾的边缘不经意间扫过端立的红梅。谢知瑾的呼猛地一促，极轻的闷哼从间逸。褚懿像被到似的缩回手，巾悬在半空，不知所措地看着她。

“继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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