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州之南有白茅岭，岭上旧有祠，不知何神所祀，垣颓瓦碎，香火久绝。后数十年，有樵者过其地，见祠中隐隐有光，疑而就之，闻间若有息声。樵者大骇，奔告于村。村人相率往观，见祠中四生牝，牝翕张，如妇人之私。有胆大者以指探之，牝中温，与生人无异。其人归而语于众，好事者以就之，甫，牝骤然收，密密裹其，力甚劲，须臾便。后其人忽觉神清气，归而宿疾尽愈。由是一传十，十传百，白茅岭祠之名播于四乡。求愿者络绎于途，祠中四牝每日皆有男排闼而前，解裈之，以冀神佑。

其祠无主，亦无庙祝，惟四牝森然密布。牝大小不一，低错落，形如女私而各其态。细观之则牝微有翕张，如人之呼。以指之，牝便骤然收，如有力。乡人相传，每牝皆通神，男其中，便是以献神，神享其，便遂人所愿。所求愈切，所愈多，则所愿愈灵。故来者无不倾而，不敢稍留余力。

是日天朗气清，祠中香烟缭绕，前已有七八男，各据一牝，解裈而前。殿中拍牝之声此起彼伏，与息杂。有壮汉力足，送之间拍牝啪啪有声，声震屋瓦。有老者力衰，以手扶，徐徐送，中喃喃有词。有少年初至，面红过耳，不敢直视左右，惟闭目之，牝力太劲，未几便，后方始张目，左右男皆笑之。

周孝

有周生者，城南人也，事母至孝。母病沉疴，百药罔效，医者皆曰不治。周生昼夜侍榻，衣不解带者累月。邻人怜之，语之曰：“白茅岭有祠，甚灵验。若往求，母病或可愈。”周生曰：“吾闻其祠以就而，秽亵甚矣。吾虽不才，岂可为此非礼之事？”邻人曰：“为母病，有何不可？且古有割疗亲者，之所为较割何如？”周生默然良久，乃决意往。

是日周生祠，见满牝森然，左右男墙之声不绝于耳。殿中青烟缭绕，日光自破牖斜，照得前尘埃浮沉。周生面赤如血，退而不可退，乃择一低牝。其牝较他略小，微微翕张，若之羞。周生闭目咬牙，解裈以抵之。

其方牝，牝便骤然收，密密裹其端。周生浑一颤，间逸一声低。其牝中温异常，如有活，力之劲更非寻常女可比。周生每送一，牝便随之收缩一，如与之相应。周生不敢纵送，惟徐徐之，心中想的是母亲卧病之状。其母面黄如蜡，气若游丝，医者束手，药石罔效。周生默念：“母病速愈，母病速愈。”然之快却不可遏制。牝之愈，周生呼愈促。那牝中如有千百小，同时舐其表，又如有万千细针，轻轻刺其脉络。周生咬忍之，不令声，而间呜咽之声已不可遏。

左右男墙之声愈烈。有壮汉送正疾，拍牝啪啪有声，中呼喝不绝。有老者徐徐而，中喃喃诵经，似以经文压其快。周生受此声浪所激，腹中那积郁之气亦愈胀。那牝似通人，觉周生将未，力陡然加倍。周生失声而呼，其声悲带愧，却又夹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快意。浑痉挛，如泉涌，一接一，连连数波，尽数于牝之中。其量之，其势之猛，皆非周生平日所能及。牝猛然一，将其中，涓滴不剩。

周生后息良久，以手扶，额汗涔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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