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二十章岁暮(2/2)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

兰又答了句什么。然后小的声音顿了顿,用一刻意放淡的语气问:“阿苏在不在?”

苏瑾将手伸袖中,指尖到那张迭好的纸的棱角。

腊月的风从墙翻过来,卷起廊几片未扫净的枯叶,在她们之间打着旋儿落来。

她们都知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一章继续阅读!)

林清韵站在廊望着苏瑾的背影消失在小厨房的灶火光影里,忽然回兰说:“明天除夕,把那张矮榻收了吧。”兰正搬着一摞年货经过,被她这句没没尾的话得一:“收榻什么?那是小留着备用的……”林清韵没有解释,只是望着院里那棵正被夜风拂过枝桠的老槐树。

随即苏瑾转往厨房走去,背影依旧直如竹,只是在推开厨房门的刹那脚步缓了一,将袖中那张纸又往里掖了掖,透过衣袖的布,她把那张纸的边角在自己虎的旧疤上,正好是午林清韵写歪的第一个“苏”字笔画撞上那痕的位置。

这次不是因为傍晚的冷风,而是那肤底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绯,从耳垂尖上一路烧到耳廓,和除夕夜在厅里被苏瑾住指尖时一模一样的红。

只差一句说破。

“小,”她的声音很轻很稳,和一年前跪在厅堂里说“听明白了,小”时一模一样的音调,“明日我去前厅伺候。今晚我先给你沏茶。”
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苏瑾站在书房门槛前,林清韵站在院门边,中间隔着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和满地被扫帚拢成堆的红纸屑。

当那张写满名字的纸被仔细迭好、贴收藏,岁暮的最后一缕风终于散了所有假装,原来有些心事,早已在无数个提笔又放的瞬间,写满了彼此的姓名。

苏瑾微微垂,那双潭般的睛里有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,和去年被罚泡十盏茶时端着茶盘站在廊的那个人分明是同一个,却又不再是同一个人。

林清韵,耳尖又红了。

院门外,林清韵正背对着她和兰说话,穿着那件月白暗,袖银丝边,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,衬着满院挂红贴金的年节陈设竟有几分说不的清冷,林清韵听见脚步声回过来。

苏瑾的心漏了一拍。

片刻后她将自己的斗篷拢了些,隔着袖轻轻住自己的手背。

她将那张纸沿着折痕仔细迭好,放袖中,站起来拍了拍裙角的纸屑推门走了去。

她轻声应是,尾音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,飘了两步便散里。

正从墙一寸一寸地沉来,将林清韵的影笼在一片朦胧的灰蓝里。她的耳尖不知是被腊月的风红的,还是因为看见苏瑾时那双睛在暮中正望着她,带着一比平时更、更安静的东西。

两个人隔着半个院和薄薄的暮对视。

纸面还残留着被过的糙折痕,和她指腹上被龙井浸过无数遍的淡涩正正好相贴。她走上前去,一直走到林清韵面前,两个人的影在青石板上成了一片。

她别过脸去假装对兰说炭盆的事,声音却比方才了几分:“今晚沏龙井。温八成,别糊我。”

从除夕夜指尖搅动齿的初次麻,到上元灯火里那只护在腰间的手;从分山上那句重如千钧的“她是我的人”,到七夕月缠在两人指间没有扯断的红线;从秋雨午后在她腹间的温的掌心,到霜降被窝里相拥整夜的温,那些不敢命名的碰,那些压心底的悸动,那些辗转反侧的夜和醒来时空了半边的枕,都在这一刻无声地涌上来。

?”

Loading...
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haitangsoshu1.com

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