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他养得起你吗？你穿什么？你上这件羊绒衣，一万二，他一年的工资不够给你买三件，护肤品，果，你冬天讨着吃的草莓，他舍得买吗？还是你打算跟夏林尽一起过那，那看到超市打折都要犹豫半天的日？”

混的呜咽，男人骨节突，她的被压在手指面，没有空间，动不了，唾从嘴角溢来，顺着往淌。

白易睛一瞪大，抬手要推开他，但本无济于事。

“省级学校，第一年见习期，月薪四千八，转正之后算上绩效和年终奖，一年大概十二万。”男人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，甚至带着一认真，像是在给她一数学题，“刨掉房租、吃饭、通，一年能存五万，他给你买那个戒指，夜市地摊上，三十块还是五十块？”

握着的手稍一松懈就被谭一舟反握住，白易能受到男人被刺激得后气，但他嘴里依旧在挖苦，“不会送礼，不会求人，不会在这个系统里往上爬，他这辈最好的结局，一个月拿五六千，偶尔接个私活多挣几百块，然后回到家，看见你坐在那间又小又的租屋里等他。”

谭一舟说到这里，忽然笑了，“你过不了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也不会允许，你不懂事，他会不懂吗？为什么能在学区附近捡到那么便宜的公寓，甚至社区每月补助？你真以为他夏林尽不知我吗？”

谭一舟的手指在她腔里推，指背碾过上颚，动作很慢，接着指和中指分开，夹住女人的。

男人手指从她嘴里，带着唾拉得很，断在女人上慢慢往淌，他把漉漉的手指在她衣上蹭了两，蹭在那片已经被洇的领上，白易坐在桶盖上，抬泪一滴一滴，谭一舟松开桎梏她的手，掌心贴着，手指收，压着白易靠近布满的，他没有说话，但那个动作很明确--他在告诉她该什么。

“存够首付要多少年？算他运气好，房价不涨，京州市区最低的首付也要八十万，十六年，不吃不喝十六年，十六年之后他多少岁，你呢？”男人手指松开，接着并拢送到底，指抵在她的嘴上，“你们要住哪里？租一辈房？孩上学怎么办？京州的学区房你们买得起吗？还是说——”他的声音突然轻了去，“你觉得他会为了你，去一些来钱快的、不那么净的事？”

他夹着她的，不急不慢往外拉一，又松回去，再拉，再松。尖被拉来的时候，被两手指夹着，像夹着一片刚从里捞来的。白易意识想合齿撕咬男人，腔里却又一手指开尖齿阻挠她的动作，也被夹着玩。

白易闭上睛，整个人被牢牢困在方寸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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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手指在她腔里随意搅动，指腹碾过上颚最的区域，白易咙里一个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