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想清楚，谢存郢幽幽的声音再度响起：“用你后半辈的运气来换，好不好？”

颜谨猛地一颤，一不祥的预瞬间涌上心……上的汗瞬间冷却，额上冷汗涔涔，将脸上的帕浸得愈发的，沉甸甸地贴在脸上。

见她迟疑，谢存郢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夹住那的，动作缓慢而带有一近乎残忍的韧劲，反复捻拨。

“唔……”颜谨脊背猝然弓起，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，脑中炸开白茫茫的一片。

他的指法愈发老辣，时而如急雨敲窗，在那上急促掠过，时而又如重锤落鼓，沉沉地在那方寸之地压研磨。那颗饱受搓磨的小早已充血，每被碰一次，都激得她淌更稠的，顺着他的指无声落。

“是把运气给我，还是……让我现在收手？”

颜谨角渗泪，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帕，她看到前的谢存郢面容扭曲，双目赤红，那森森獠牙赫然与方才的轻罗一般无二。她想要将他推开，可却在那排山倒海般的酥麻中溺了，灵魂与躯壳似乎裂成了两半，一半在恐惧，一半在沉沦。

还在本能地往前凑，心那的好似像着了一样，一缩一缩地着他的指尖，仿佛已经替她了选择。

脑似乎是又糊涂了，竟觉得运气差也没什么大不了，只要能解了这剜骨的空虚，便是魂飞魄散也认了。

她迷迷糊糊得了，从破碎的里挤几个字：“给……给你……”

“乖。”他低笑一声，那笑声不再是之前蛊惑人心的温柔，而是带着一丝金属般的锐利。

他俯，獠牙几乎要贴到颜谨耳边，声音低沉沙哑：“好姑娘，真听话。现在，便给你应得的奖励。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解开腰上的束带，放的。

狰狞的火抵住她的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上研磨，激起一浪过一浪的饥渴。

里更多的涌，期待被填满的颤抖不停，“我……我要……求你……”

颜谨抓着桌沿，指甲划刺耳的声响。

“这就给你……”他话音未落，门外突兀地炸开一阵剧烈的厮杀声，伴随着凄厉的嘶吼与野兽般的咆哮。

他动作一滞，中的瞬间褪去，脸上戾气横生，随手便将半失智的颜谨丢在桌上，冷脸推门而。

颜谨像一滩烂泥般在桌上，空虚得厉害，那求而不得的难受劲儿折磨得她呜咽不止，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何等腥风血雨，只是本能地并拢双磨蹭，抓着前的隆起，学着他的样，用颤抖的手指，笨拙地在那泥泞中寻求藉。

“啊……哈……”了许久，还是觉得不够……那抓不到、填不平的饥渴，令她几近崩溃，忍不住呼喊：“谢存郢……回来……求你……”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那脚步声终于去而复返。

“啧，被玩的这么狼狈？”是谢存郢的声音，带着惯有的戏谑打趣。

他看了看桌上空了的酒杯，便已明白了几分。伸手揩去她脸上的泪，慢条斯理地为她合拢衣襟，“有没有被罗刹鬼吃抹净？”

颜谨此时灵台一片混沌，已经完全不能思考，本分不清真假虚实，她只觉空得发疼，绵绵地拽着他的手往裙底带，中糯如丝：“给我……”

心早已是一片狼藉，方才那番自我发不过是饮鸩止渴，反将的渴望撩拨到了峰。黏腻的蹭上他的指尖，因为极致的渴望而不停地翕动，似想要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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