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。

用双手，轻轻地捧住了林清韵泪的、冰凉的脸颊。

拇指的指腹，带着些许夜的微凉，极轻、极缓地，过她红的角。

将那不断涌的、仿佛永无止境的泪，一一地拭去。

仿佛想要通过这个动作，将那底所有的痛楚、悔恨、绝望与黑暗，都一地散，化开，抚平。

这个动作，让林清韵的泪，决堤得更凶。

仿佛所有的堤防都在这温柔的碰崩塌。

她抓住苏瑾的手腕，指尖冰凉，用力得仿佛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。

她想说什么，嘴剧烈地颤抖着，却只能发更加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哽咽。

苏瑾低了。

先是吻在她漉漉的、仍在泪的右，将那咸涩的泪吻去，然后是左。

柔，碰轻得像蝶翼拂过，带着怜惜与抚。

吻顺着她秀冰凉的鼻梁，落在同样冰凉的鼻尖，最后，覆上了那双颤抖不止、失了血的。

这是一个与那夜疯狂时截然不同的吻。

没有急迫，没有掠夺，没有的灼。

它缓慢，沉，绵。

带着一近乎悲伤的温柔，和一尘埃落定后的、沉静的确认。

苏瑾的尖轻轻探，描摹着她的牙齿，与她生涩颤抖的尖相遇，换着泪的咸涩，血的铁锈气。

以及……终于破土而的、苦涩而真实的。

林清韵呜咽一声，浑的力气仿佛都被走，几乎要去。

苏瑾及时地揽住了她的腰，将她带向自己。

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，指尖陷她汗散的发，拇指在她耳后那片的肌肤上，轻轻地、安抚地挲着。
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。

久到林清韵混的呼渐渐与之同步，久到她绷到极致的，一地化，化在这个承载了太多复杂、却又异常实的怀抱里。

当苏瑾终于退开些许，两人的间拉一银丝。

林清韵语无次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。

“苏瑾……那血……是我……是我推的……我都记起来了……我全都记得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

苏瑾终于开，声音低哑，却异常地平稳。

她再次吻了吻她的，截断了她更多的自我凌迟与剖白。

“我都知。”

苏瑾松开了她。

伸手，解了自己腰间那条素白的帕。

她将帕对折，展开，然后，轻轻地覆在了林清韵红不堪的双上。

帕的质地柔，带着苏瑾上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
她将帕绕到林清韵的脑后，系了一个松适度的结。

突然的黑暗，让林清韵微微一颤，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。

但帕上熟悉的、令人心安的气息，瞬间将她包围，那是苏瑾的气息。

她僵的手，慢慢地放了来。

“别怕。”

苏瑾的声音在咫尺响起，比方才更柔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。

然后，吻再次落。

这一次，落在被帕覆盖的额心，珍而重之。

接着是鼻尖，嘴角，颌……

苏瑾的吻细密如日的雨，沿着她在外的每一寸肌肤游走，耳垂，颈侧，锁骨……

不带的狎昵，只有一近乎虔诚的抚与标记。

仿佛要用，重新丈量、确认这个人的存在，也用这方式，将自己的气息、自己的印记，烙在对方的上。

在失去视觉的黑暗中，其他的官被无限放大。

林清韵能清晰地觉到，苏瑾微凉的指尖如何轻柔地梳理她的发。

温的呼如何洒在她的耳廓，引起一阵阵战栗。

柔的双如何吻过她颈间动的脉搏，在那里连不去。

当苏瑾的吻连在她锁骨的凹陷，齿尖极轻地、仿佛不经意地蹭过那凸起时，林清韵浑剧烈地一颤，从间溢一模糊的、压抑的。

她意识地抬起手，摸索着，想要去解自己衣襟的系带，一笨拙的、懵懂的、却又带着全然信任与献祭般的示好。

仿佛想要付更多，来回应这份让她心魂俱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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