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林清韵意识放轻了动作，帕沿着锁骨向肩，又沿着手臂慢慢往。

手臂侧，上臂，肘弯，小臂，手腕。每一都带着汗的濡意，帕所过之意被暂时拭去，留清凉，那层清凉又很快被底的重新蒸。

她从来不曾这样近地看过另一个人的，而当这个人是苏瑾时，她的动作反而带上了一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谨慎。

帕从锁骨到时，林清韵的手腕几不可察地颤了一。帕拂过时能觉到底传来急促而不稳的心，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突一突地撞在她的掌心里。

她的脸烧了起来。

但她没有停。因为她知自己在正确的事——苏瑾病得这样重，浑成这样，汗黏在上，不净只会病得更厉害。她是对的，她没有别的意思。

上上，一寸一寸，帕沿着往，细致地过每一衣襟敞开之后在外的肤。

苏瑾的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瘦，瘦到让人心里发酸。可那瘦削的上有一倔的气。即使烧得神志不清，她的脊背依然得笔直，肩膀本能地向后绷，维持着一刻在骨血里的防御。

帕在腰间停了一，林清韵别过脸，小心地绕开衣带未完全散开的分。她将苏瑾翻了个，侧向自己这边，让脊背来。后背上薄薄的肌绷一条微弯的弧线，肩胛骨像一对收敛的翅膀，随着急促的呼轻轻起伏。帕从后颈到脊，又从脊到腰窝。

苏瑾忽然偏过，迷糊中嘴过她的颈侧，混不清地唤了一声。

那声音落在林清韵的颈窝里，让她全上每一汗都竖了起来，像有无数电顺着脊椎窜到四肢百骸。她僵了片刻，才迫自己继续去。帕沿着后背的曲线往，又绕回前，过腰腹，过小腹，最后停在腹沟的边缘。

手臂已经完了，两条也都完了。脚踝的骨骼硌在手心里，汗的膝弯，瘦而直的小，每一都在掌心里留的，完之后又重新起来。

她放帕，正要将铜盆移开，床上的人忽然动了。

苏瑾的睛是半睁的，瞳孔里倒映着晃动的烛火，却没有焦距。浑的度把最后一丝清明都烧成了灰烬，她被困在一个不属于现实的世界里，分不清前是谁。

“娘……”她又唤了一声，声音比方才更哑，像是在咙里了好几个圈才挤来。

然后她伸手，猛地搂住了林清韵的腰。

林清韵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被一的力拽了去。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摔在床榻上，后背陷松的被褥里，上重重地压着另一个人——一个赤着大半、浑、意识模糊的人。

“苏瑾——！”

苏瑾的睫抖了抖。

她似乎听见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。不是“阿苏”，不是“那个丫鬟”，而是“苏瑾”。这两个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面上传过来，穿过雾，穿过几个月的屈辱和隐忍，穿过大牢里的铁栅栏和宰相府的青砖墙，终于落在了她耳朵里。

有人在叫她。

还有人记得她叫什么。

她低，将对方面前的发丝用自己的鼻尖拨开。她抬起一只手，摸到一片的温度——是汗，还是泪？她已经分不清了。她只知这片温度离自己很近，很，和自己的温度一模一样。

迷糊中她的嘴碰到了一片柔的肤。她吻了一，像是溺的人抓住浮木，又像是迷路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条通往人间的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