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起来递到她嘴边，“继续。”

这一次苏瑾咬米糕的时候，嘴不小心碰到了林清韵的指尖。牙齿轻轻过指腹，然后是一小片温的柔。林清韵的手停在半空中，低看着自己指上那一微不可察的濡痕迹。

她的心忽然快了几分。

“没规矩，”她说，语气却没有半分怒意，倒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谁许你碰到我了？”

苏瑾混地想说“小恕罪”，嘴里的米糕却还没咽净，发来的声音糊不清。林清韵本没在意她要说的话，而是又拿起一块渍梅，用三指着递过去。

梅很小，苏瑾张嘴来接的时候，上碰到了林清韵的指，碰到了她的拇指。林清韵的手指收了一，是意识的，却没有完全收回去。渍梅的沾在了她的指尖上，粘粘的，亮莹莹的。

“你把我手脏了。”她低看看自己的手指，语气是埋怨的，神却亮得不像一个醉酒的人。

“婢的错。”

“当然是你的错。”林清韵借着酒意撑起几分蛮横，将沾了梅的手指举到苏瑾边，“净。”

空气凝滞了一息。

烛火在那一瞬间了一，投在墙上的两影也跟着晃了晃。

苏瑾的脊背僵住了。她垂着，目光落在面前那两纤细白净的手指上——中指的第二个指节约莫一寸的位置，沾着一小片亮晶晶的渍，在烛光泛着琥珀的光泽。

这已经不是在喂东西了。

但她还是张开了嘴。嘴轻轻住了林清韵的指尖，尖极轻极快地扫过那片渍，然后立刻松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了一。

又酥又，像羽尖儿在心扫了一。林清韵的后脊蹿过一电，酒意随着那酥麻从脚尖一直窜到天灵盖，又折回来在小腹盘旋。她低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指，那片渍已经被抿净了，指尖上残留着淡淡的意，余味的酥麻却还在。

她觉得自己好像醉了。

可又分明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。

碟里的心还剩大半。林清韵拿起一块酥油千层饼，她将千层饼放到边咬了一小，留一个月牙形的小缺。她把手指伸苏瑾嘴里压住她的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别动。”

这个动作没来由，没有任何理由，只是她忽然想这样，忽然想在里面摸一摸那块方才碰到她指尖的。

苏瑾的被压住了，温的、柔的、微微发颤的。林清韵觉得自己的心声大得整个房间都应该能听见。她不敢动，苏瑾也不敢动。两个人僵持在烛火，林清韵的手指压着苏瑾的，苏瑾的嘴着她的手指。

然后，苏瑾实在僵持得太久，不自在地动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