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传来轻微的开门声。

屋里没有开主灯，只留着客厅一盏黄的落地灯，光线柔和。

姜如音抱着抱枕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发散落在肩。一只手臂垂在沙发边缘，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还亮着。显然是喝多了，直接倒在客厅没回房间。

秦聿微微皱眉。

“音音？”

秦聿将脱的大衣随手扔在一旁，几步跨到沙发前蹲。有些冰冷的手掌本能地贴上她的脸颊，眉锁，“怎么喝了这么多？”

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。

姜如音迷迷糊糊睁开，眨了好半天，才慢吞吞地认前的人。

“……阿聿。”声音得不像话。

她眯着笑了一，伸双臂，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。

“你回来啦。”

秦聿原本绷了一整晚的神经，在她抱住自己的那一刻，终于一一松弛来。

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，顺势把人抱怀里。

“怎么喝这么多？”

姜如音把脸埋他脖颈，蹭了蹭。

“别人一直敬酒……”尾音拖得的，带着一醉酒后的鼻音。

“不会拒绝？”

“拒绝了……”她认真地，又委委屈屈补充一句，“但我是你的秘书呀，他们要表达对秦总的敬意，就只能敬我了。”她用手指了他的膛，小声嘟囔“谁让你今天不来，讨厌。”

“都怪我”，秦聿忍不住失笑，“今天怎么没让我接？”

姜如音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声音的，却带着明显委屈：“不用你来接我，我自己能回来。”

秦聿听着她这副又倔又撒的语气，忍不住低笑声。

他低在她发亲了一：“次我陪你去，好不好？”

“不好。”姜如音难得任，抱着他不撒手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今天一直忙……也不理我……”

秦聿失笑，只能顺着她：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
姜如音抬起，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天。

忽然伸手，捧住他的脸。

“你低一。”

秦聿几乎没有犹豫，顺从地低。

一秒，一个带着淡淡酒香的吻，轻轻落在他的角。很轻，像羽一样。

秦聿神瞬间暗了几分。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脑，温柔地回应了这个吻。没有急躁，也没有索取，只是耐心地吻着她。

姜如音显然很满意，笑弯了睛，又凑过去亲了一。

一。

两。

到第三的时候……

姜女士好像想起了什么生气的事，毫无预兆地伸手，一把推在秦聿的膛上。

“你走开。”

她气呼呼地瞪着他，睛里还带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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