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舟退暗室，换了净朝服，面如冠玉，步履从容，上朝去了。

朝堂上议了几件无关要的事。谢沉舟站在列中，垂着，一副清贵端方的模样，也无事要奏。

前侧的李侍郎侧看了他一，觉得谢少卿今日格外安静。但转念一想，此人向来寡言，便也未放在心上。

谢沉舟确实没有在听。

他的目光落在御阶的金砖地面上，神思却已经游回了昨夜。

她的两团从他指里溢来，腻得要命。尖地着他的掌心。

她的小又又，被他在嘴里又又，唾从两人嘴角淌来，顺着她的到脖颈。

自己的一一挤她窄小的。可怜的被撑得发白，边缘绷得几乎透明。小里面的拼命地收缩，一一地夹他的。

不能再想了！

他垂了睫，缓地吁一气。腔里翻涌的那燥被他一一地去。

散朝时，太监暗中拦住了他：“谢少卿，陛宣您养心殿觐见。”

他垂眸，心中微动，面上不分毫。

“谢卿不适？”年轻的帝王坐在上首，语气似笑非笑，“公主的事，朕知了。”

谢沉舟跪，声音发。“臣无碍。”

皇帝没有让他起，反而站起来，绕过御案，走向屏风。

屏风后面有人。

他余光瞥见一角衣袂——是一个女人，跪在屏风后，低着。

“朕替你问问她。”

谢沉舟不敢抬。
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地上，仿佛呼稍重一些，就会被那扇紫檀屏风后的人察觉。

可他们分明知他在这里。

皇帝知，公主也知。

他听见屏风后面传来衣料声，公主一声短促的惊叫，然后被捂住了嘴。

“皇兄——唔！”

屏风后传来皇帝的声音，不轻不重，甚至带着几分懒洋洋：

“听说你给谢卿药了，怎么，想嫁给他？”

皇帝似乎并不想听她的回答，一把把公主在榻上，扯开了她的衣襟。

两只弹来，被皇帝一把攥住，得变了形。

公主的息从屏风后漏来，像猫一样又细又，。

“皇兄……别在这……有人……”，发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。

皇帝的声音不不慢地响起来：“现在知怕了？还敢给旁人药？”

谢沉舟闭上睛，指尖微微蜷缩。

“我错了……皇兄，我错了……”公主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，“再也不敢了，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
“不要……皇兄，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细，带着乞求和哀告。

“去哪里都好……去别的地方，臣妹什么都依你……就是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几乎是在哀求：“求你了……皇兄……求你……别让人听见……”

皇帝掐着她的尖往外扯，声音忽然冷了。

“让朕在这里停？”

皇帝微微偏，向谢沉舟的方向看了一。

他的手抬起来，指尖从她的颌线缓缓去，像在丈量一件货的品相。

“正好让他听听，尊贵的公主殿是怎么被朕的。”

皇帝住她的，迫使她抬起。

她拼命摇，泪胡甩落， “不要……皇兄不要……”。

“为什么不？”他的手掌在她后颈上，像住一只挣扎的幼鹿。

“名满天的谢少卿，”皇帝的声音慢悠悠的，带着一她从未听过的恶意的愉悦，“清正廉明，品行洁，连朕都要敬他三分——”

他俯，嘴几乎贴上她的耳廓。

“这样的男人，怎么会娶一个和兄媾和的货呢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她的声音从咙里挤来，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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