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奚却不准备轻易放过这个机会。

似乎是怕他不相信，当着陆寻则的面，方池奚直接抬起另一只手把将将结好疤的伤又一次撕开，开绽的瞬间，痛意直达心脏，一秒红的血就从手腕冒来，顺着她的血往，画一条蜿蜒的血路。

方池奚又赌对了。

方池奚没想到自己会被陆寻则抱住，相拥，他像是魇住了，嘴不停在说：“不要再伤害自己了，我会救你的”

“不是最好”见是自己误会了，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，适时的打住话题，再次恢复了从前的冷淡，就好像刚刚那个张又恐惧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“我就知你不会不我的”

似乎知他不会回答，方池奚主动替他了选择，晃了晃手腕：“这个其实是我缓解压力的一方式”

就像她同样知，她应当要恐惧方毅中的殴打，恐惧从肤底泛的青紫，恐惧一切形式的伤害，从他第一次起胳膊时她就在恐惧。

这是一扭曲的心态，她知。

她四张望，发现周并没有人，于是大胆的回抱过去，凑近陆寻则的耳朵，轻声呢喃：“那你就帮帮我吧”

咙犹如一只大手死死掐住，要将他置于死地，耳边则是泣血的质问：“小则，我该怎么办？怎么办啊？”

不可控的眩，掌心明明没有血继续渗，可陆寻则却觉得自己的双都被红给蒙住了，连带着面前的方池奚都被染成了红，在某一瞬间和那个人的样貌重迭。

他因为这句话再次曲眉抬眸，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，方池奚话中所谓的解压，俨然是把伤害当作了一愉悦神的工，可这何尝不是另一形式的自我绞杀呢。

那才是隐痛所在。

陆寻则听到自杀两个字一阵心悸，脸同时苍白了几分，方池奚自然没错过他的变化，心明了。

“好”

“你以为我要自杀？”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倒是松了一气，直接当着陆寻则的面挑破，完全看笑话的姿态。

一字一句，说的清醒平和，陆寻则却从她的上看到了某平静的疯，那熟悉的觉，很久以前在另外一个人上看到过。

“没有呀，为了让你相信我没说谎”

她确实算不上说谎，虽然这个伤不是主观意愿上故意来的，但在那个血的夜晚，她没有选择包扎，而是看着它到涸，又在好不容易粘合上的时候，用指甲再次挑破，直到鲜血又一次涌现，所以这里才会一直红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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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帮我，我就没必要伤害自己了。

她的动作太迅速，只留陆寻则满脸惊愕，他更是想都没有，一边用手住了伤，一边厉声质问她：“你疯了？”

而路的尽是陆寻则的掌心。

“既然都被你看到了，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？”她换了一个模样，开始试探。

往常陆寻则都不带搭理她的，今天是她们有以来，他和她说话最多的一天，至于原因嘛，在天边近在前。

一次又一次，只有在那些隐秘的痛重新涌现时，方池奚得以会到活着的觉，用来佐证自己不是行尸走。

她说这话里都是笑意，笑的很没心没肺，怪诞又迷人，和平常的她判若两人，是藏在甜相之的另一面。

可是次数多了，在某个夜人静的时刻，她蜷缩在幽暗的房间，又尝试从痛中找到些许快乐，用来麻痹自己岌岌可危的神经。

方池奚的里有着陆寻则看不懂的兴奋，那是要把他拉的邀请：我还有更有意思的秘密，你兴趣吗？

方池奚觉得自己找到了能打开他的那把钥匙了。